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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
虽说秦文曜的反应文亦清早有预料,文亦清清冷的目光与秦文曜的异眸对上,丝毫没有畏惧。
对视良久,秦文曜率先开了口,只是,仍旧未有退步:“在这宫里你要什么都行,唯独出宫不可能。”
文亦清一手搭在妆镜前的香楠木桌上,听了秦文曜的话暗暗攥了攥手,指甲与香楠木发出微微的“咯嚓”声。
又是一阵沉寂。
好一会儿,秦文曜便是再次开了口:“你等些时日,我抽空去趟皇寺,我会想法子证明。”
文亦清偏过了头,从另一边起身,往床榻边走,背对着秦文曜,道:“殿下执意如此,我也没有异议,只是希望殿下明白,若是平安,我自当可一世不见,若是有事,我便会想尽法子跟随。”
秦文曜盯着文亦清的背影,异眸中没有任何波澜,片刻后道:“父皇已拟旨封你为侧妃,一同行后日的册封礼。”
“随殿下如何定夺,殿下开心便是。”
秦文曜走到文亦清身边,正欲一同坐在床沿,外头太监登禧的声音又不合时宜地响起:
“殿下,中书省张曲、邱则实大人,谏院林下和大人求见。”
这几人来做甚秦文曜自是知晓的,瞧着文亦清听到通传后面露嘲讽,秦文曜不着痕迹地轻叹了口气,对着文亦清轻声道:“我先去书房一趟,有什么事让嬷嬷来知会我。”
今日朝堂上,自是没有令秦文曜安生的,便是皇上拟了旨,可谏院那帮人的嘴皮子依旧是不依不饶,最后皇上干脆是不再发话,任由着谏院吐唾沫星子。
若非文亦清有着文家遗孤的身份,现时又该体恤顺乾帝旧臣,秦文曜怕是唯有与谏院撕破了脸方能脱身。可明摆着了,现是下了朝,也不会给他清静。
秦文曜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们极力反对文亦清进宫,有议于封侧妃,孰不知,文亦清正不屑于这些。
“嬷嬷。”
这时,高嬷嬷走来,与秦文曜在廊角碰着,秦文曜面对着高嬷嬷时,身上的玩世不恭和戾气便收敛了不少,就如同儿子见了母亲一般。
在高嬷嬷恭敬回礼后,秦文曜开口道:“有件事望劳烦嬷嬷。”
“殿下请讲。”
“烦请嬷嬷替我去正殿寝宫走一趟,告诉那位安分些。”
高嬷嬷听了秦文曜这话,俯首欠了欠身,语气平淡回道:“老奴建议,殿下若为侧妃娘娘着想,便不该传这话。”
秦文曜皱起了眉头,高嬷嬷通常是不反驳他的命令的:“嬷嬷何意?”
“殿下若想文小姐少受非议,平安待在这东宫里,便该给太子妃该有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