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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带你回宫。”
在秦文曜提出幼帝时,文亦清便料想到了这一幕,但当秦文曜真以幼帝要挟她时,文亦清心中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憎恶。
“秦文曜,你知不知道你很混蛋?”文亦清是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可那双眸子中已噙了泪水。
秦文曜以同样平静的语气和神色注视着文亦清,道:“我知道。”
在话音落下的同时,眼眶终于盛不住那泪水,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泪痕。
“小姐!”这时门被推开,黄雎冲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死命拽着她的季京。
文亦清和秦文曜两人并未看向屋门口,依旧那么互相注视着。
文亦清的眼眸中闪着不屈、怨怼,还有着一缕悲伤。
秦文曜的异眸是冰冷的,却又是带着温柔的,文亦清的落下的每一滴泪都如冰刀划过他的心口,可他想永远她都在身边,此时,不能心软。
黄雎和季京在屋门口不敢出声,良久,只听到文亦清道:“黄雎,你且先出去。”
黄雎愣住了,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会愿意与太子独处?小姐一定是被太子下了什么***,小姐……正欲开口问,季京便将黄雎猛地拖了出去。
屋内再只剩下这两人。
文亦清移开了视线,晶莹的泪珠仍挂在脸颊,青丝散落肩上,有白裳映衬着,这缕缕的青丝轻柔入人心。
“秦文曜,你真是爱我的吗?”
“是。”
“我不是世家大族出身,我的身后没有母族。”
“你的身后有我。”
“你是东宫太子,一国储君,往后这东宫不会只有两个女人。”
“她们都是表面功夫。”
“秦文曜。”文亦清抬起头,再盯着秦文曜那双异眸道,“我要你发誓。”
秦文曜望着文亦清那充满着悲伤的眼眸,缓缓抬起手,道出了一番是一国储君无法道出的话:
“我秦文曜在此发誓,以这大裕江山作保,以我性命作保,我秦文曜此生只爱文亦清一人。”
文亦清垂下了头,再也抑制不住地哭了,泪水“啪嗒啪嗒”大滴落在了佛经上,浸湿了经卷。
秦文曜没法再保持那冰冷漠然的模样,坐到床沿,伸出双臂,将文亦清轻轻搂在怀中,手掌穿过缕缕青丝抚着文亦清瘦弱的肩,异眸中再没了戾气,那泛起的金色波澜中只有无尽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