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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昏黄的灯光,听着杂乱的人声,回味着口中苦涩的药味,轻轻叹了口气。
这时传来的“嗒嗒”叩门声让黄雎放下药碗,快步走去开门。
“师太。”黄雎看清来人后,往后退了两步,俯首半蹲行礼。
文亦清见着黄雎的模样,便知来人是惠安师太,挣着坐了起来,还欲挣扎起身,惠安师太的声音响起:
“勿要动弹,你脚上有伤。”文亦清听到这话后便听话地靠回了床头,惠安师太注视着文亦清继续道,“面色好了许多,想来是无大碍了。”
“民女多谢师太关怀,民女是在无以为报师太的再次救命之恩。这场大火是民女招惹来的,给皇寺带来此般横祸,民女难以赎罪。”文亦清俯首轻声道,声音中满是愧疚。
惠安师太手握珠串,轻轻摇摇头,道:“万事皆由天命,你因此遭受病痛,才是真正遭受横祸。倒也无须多谢,若非衡南王世子出手相助,贫尼此次也是无能为力。”
提到了秦文曜,文亦清双眸中的光暗淡了几分,而这也被惠安师太看在了眼里,还有那脖颈上新缠着的纱布。
“孩子,在这世上,有些事,便是身不由己的,权衡利弊,问问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跟着心走便是。”惠安师太缓缓地说道。
惠安师太淡然的声音安抚着文亦清的心,只是,既是身不由己,又该如何跟着自己的心走呢?
“民女多谢师太指点。”文亦清欠身,却又不知该如何言语,沉默着。幼帝不便在这极有可能满是暗卫监视的屋子里询问。
“小姐好生休息,师□□排了法事在前殿,愿经声助小姐安神。”惠秋师太打破了这安静的气氛,开口道。
文亦清再次欠身,令黄雎送惠安师太,随后乏力般靠在了床头,微微闭上眼。
今日发生了太多事,杂乱无序,但又因自己而起。是罪过了,可自己有何尝不是那受罪之人,这般人世如苦海,何时能得以断绝。
“哟哟,这面瘫脸的心肝宝贝怎么还不歇着,面瘫脸知晓了,该心疼了啊。”也就这几个时辰的时间,文亦清不用睁眼便知道来的是何人了。
“江大夫是好兴致,不仅未歇着,还来探望民女。”文亦清轻轻睁开眼睛,淡淡地说道。
江州业摆摆手,一身红白相间的衣袍发出“哗啦”响声。江州业的相貌也是出众的,只是与秦文曜不同的是,江州业浑身散发着雅致的气息,令人看着就觉得如谦谦君子一般脸庞也是俊美的。
只是,江州业的举止行为是风流、不正经了些。
“我啊,是歇着歇着就在想着,你怎会这么厌恶我家曜曜呢,虽说是面瘫脸了些,做事下手是狠了点,但我们曜曜真的是头一次这样对一个人哎。”一边说着,江州业一边打开药罐,闻了闻气味。
这番话文亦清自然是不会理会的,她听闻,这江州业一有时间就去那青楼寻花问柳,也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呢,不管如何说,你都是未来储君宠着的女人,巴结着是绝对不会错的。”江州业从袖中取出纤长的银针探入药罐内。
未来储君么?未来储君能为父亲报仇么?文亦清注视着江州业的动作,心中淡淡地想着。
自从秦文曜的出现,好似乎一切都脱离了预想,每日都过得杂乱无章。
若是没有那夜救起秦文曜,今时今日都会不同吧,可是若没有那夜,那该如何报仇雪恨呢?
文亦清脑海中浮现了幼帝的笑颜,深深吸了口气,该如何是好。
这一夜,裕和大殿上也如同佑安皇寺般一切都在走向安稳,只是同样的所有人都彻夜不眠。
衡南王已然是坐在了龙椅上,百官着朝服立于殿下,秦文曜立在殿内一侧,异眸垂着盯着地上的金砖,漫不经心的模样众人都已经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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