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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里晃悠,并没有抬头,只盯着酒杯里晃动的酒。
杜崇禹落座时瞧着秦文曜,同为男人,秦文曜心中所想他多少能猜到,又是为长姐感到惋惜。
秦文曜是如此,身边的苏宏斌也是盯着酒杯里的酒,面无表情,一字不发,只有那双招风耳还在一动一动的。
在席上每一位人各自心怀鬼胎之时,又一名中书省的大臣起身向衡南王敬酒。秦文曜抬眼瞧了一眼,这是王国农提拔的人,这次也是立了功的。
这位大臣同杜玄峄一样恭敬,俯首双手捧着酒杯,祝贺词也是同样的好听,引得衡南王一阵大笑。
就在衡南王笑得正开心,敬酒的大臣酒杯一抬,袖口中露出一个小小的机关弩,安在上面的箭头对准衡南王。
秦文曜最先反应过来,用力一拍桌子,将酒杯掷出,撞击在了敬酒大臣的手腕上,可箭头已经射向了衡南王。
衡南王在秦文曜拍桌子之时便已反应了过来,神色恢复武将的凌厉,在箭头射过来时用手一挡,手上的扳指与箭头相撞,发出“叮咛”一声清脆的声响。
秦文曜跳起一脚踹在准备发第二支箭头的敬酒大臣身上,那位大臣向后仰跌在地,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在座的有不少是衡南军的武将,此时哪里还反应不过来,都拔出了佩剑护住衡南王,两位部将从秦文曜脚下拖起并牢牢扣住敬酒的大臣。
其余文臣都惊起,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未反应过来。
就在此时,屋顶发出瓦片掉落的声音,随后哗啦一声,屋顶被撞出了两个大窟窿,携带宽刀的蒙面人跳在宴席上,席上所有人都立刻后退。
秦武洺和衡南王的副将挡在衡南王左右侧,苏宏斌跳到已经和刺客厮杀起来的秦文曜身边,拔出佩剑加入战斗。
菜肴被掀翻,桌脚被踢断,碗碟被快刀斩碎,屋外也传来了打斗声,一时之间,场面陷入混乱。
紧闭的房门外传来一声侍卫的高呼:“王府后门刺客突袭!”
听到这句报信,多数文臣们面露紧张之色,杜玄峄在杜崇禹的保护下,仍然保持着那面无表情的严肃神色,王国农也是毫无畏惧地站在苏宏斌利剑之后,看着这乱战。
衡南王瞧着这般景象,鼻子里传来一声厚重的“哼”声,眼神直射席间众人,高呼一声:“来人!”
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阵兵甲摩擦声,细碎整齐的步伐声也分明地告诉着众人衡南军的精锐部队即将到达。
是了,衡南王怎会不在府上备兵,不少文臣紧张的神色终于松懈了,连杜玄峄都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随后他的目光转移到王国农身上。
王国农依旧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可不知其心中所想,毕竟那位敬酒大臣是他党羽之下的,衡南王待此事后不知会如何对王国农。
衡南军将场面迅速控制住。
秦文曜也早已回到了衡南王身边,神色依旧是之前的一脸不屑,充满戾气,并且气不喘,发不乱,只有前襟微微松垮了些,其余地方实在是看不出刚刚战斗过。
衡南王则是一脸怒气,锋利的眼神扫过众人,仿佛是在质问是谁扰乱了他的宴会。
可惜他的副将带领人清理了现场后,发现刺客没有留一个活口,都是毒发身亡,人在事先就已经服了毒。
只有那位敬酒大臣被秦文曜砸晕了过去,人已经拖了下去,关在府内私狱,只待人醒来后,秦文曜去审。
如今这景象就是衡南王拍着桌子破口大骂也是没用的了。
当然,衡南王并没有那么做,只是把自己的两个儿子和亲信部将叫进了书房,其余宾客令自己的副将将他们送回。
众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去了,庆幸着自己劫后余生,又担心着自己被衡南王怀疑,想着该如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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