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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听到秦文曜这么问,转过了身,面带着一丝好奇和一丝狐疑看着秦文曜:“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秦文曜没有立刻回答,干咳了两声,仿佛在清嗓子。
衡南王这时背起了双手,用着父亲打趣儿子的语气笑问道:“说吧,是裕安城的哪家姑娘把你迷住了?”
秦文曜更是不知该如何回话了,只有木头般地站在衡南王跟前。
衡南王见他这般样子,便继续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从军营溜出去过一次,便是和你现在一样的目的吧?”
秦文曜听到衡南王的话后,立刻身体绷直,拱手弯腰告罪:“儿擅离军营,请父王责罚!”
“责罚?罚你什么啊?军法处置吗?本王可舍不得。”衡南王听到秦文曜的话,调侃地说道,
“说吧,哪家姑娘?”
秦文曜心里就纳了闷了,擅离军营就擅离军营吧,怎么非得看上哪家姑娘了呢?
当然,他是不会知道的,他前脚刚踏出军营,后脚就被衡南王的暗卫跟上了。
倒也不是衡南王监视他,只是衡南王爱子,关键时刻总会想方设法防范秦文曜身边的危险。
秦文曜知道这事也没啥好隐瞒的了,便道:“回父王的话,儿上次到宫中设法让谏院查证安泰王身份更方便时,被禁军发现,身受重伤......”
“这个为父早就知道了,为父要听重点。”衡南王无情打断了秦文曜的话。
重点就在重伤之后啊,没耐心。秦文曜腹诽道。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敢说出来的。
“儿被禁军追捕,无奈之下只有独自落入佑安皇寺。在寺内,一位小姐帮儿摆脱禁军追捕,并且处理了儿的伤口,季京才得以将儿安然救回。”
“哪家小姐?怎会在皇寺?”衡南王面露疑惑之色。
“她是幼帝辅臣遗孤,文载沣之女。”
衡南王点了点头:“遗孤,倒也难怪了,文大人是忠心报国之士,文家实在是可惜了。”
说完这句话,两人便都没有再说话。
良久,衡南王转身发现秦文曜还杵着,顿时面露无奈,装作不耐烦的样子,道:“行了行了,没你事了,你爱去哪去哪。”
知父莫若子,秦文曜知道自己的父亲实则并没有气恼,得了这句话便行礼退下了,唤了季京,麻溜往佑安皇寺跑了。
衡南王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他家这小子总算是为传宗接代这事上了心了。
文家小姐他早听暗卫说了,这文家小姐之前也是有着京城第一才女的称誉,若是文小姐纳进未来东宫,倒也是件不错的事。
文家,衡南王早有耳闻,且十分敬佩文载沣的品德才学,心中还有着些许遗憾,若是文家男儿还在的话,手上便能再多几个能人贤士了。
“殿下,我们不从后面翻进去吗?”季京骑马跟在秦文曜马后,在后面好奇地问着。
以前每次都是从后面翻进佑安皇寺,这次秦文曜却是骑着马往佑安皇寺正门去。
秦文曜没有言语,偏头瞥了眼季京,只给了他一个白眼,飞快策马的动作并没有受到妨碍。
两人马术都极好,往佑安皇寺的路上又是静僻的路,没有行人车马,两人很快便到了佑安皇寺正门外。
秦文曜先翻下马,踏上佑安皇寺的台阶,抬头看着那紧闭的大门,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殿下,不若属下先通报一声?”季京翻下马三步并两步地赶上秦文曜,问道。
秦文曜微微摇头:“不必,叩门便是。”
季京听后,低着头快步跟着秦文曜,到了朱红色大门前,抬起手抓着铺首上的衔环叩了两下。
毫无意外的,没有人应。季京转头看向秦文曜。
“再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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