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暗卫手下的重臣,哪一个不是无辜的?或许惠安师太说的是对的,有些事情,早已没有了对错之分。
文亦清站起身来,欠身退了出去。
惠安师太长叹了一口气,惠秋师太欠身劝道:“师太,这些事情都不是您的错,要错错的也是......”惠秋师太自觉失言,立刻停住了嘴。
“一切自有注定。”惠安师太未有任何波动。
“殿下,妾身服侍您吧。”杜颖盈,现在的衡南王世子妃准备取下挂在一旁的长袍。
秦文曜皱了皱眉头:“不用了,你出去吧。”说罢,自己理理衣领,大步取过长袍,披在身上。
杜颖盈眼里掩盖不住地失望,却还是说道:“殿下今日行事凶险,一定要万分小心,殿下若出了什么事,妾身该如何是好?”
秦文曜泛着金色的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厌恶,不耐烦的语气说道:“我做事,还需要你教?嘴里没一句好话。”
杜颖盈听了,焦急地想要解释些什么,秦文曜斜过眼光,眼神凌厉,用极力忍耐的声音说道:“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杜颖盈的话愣是没有说出来,低下头,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十分的委屈,带着哭腔说了一句:“妾身退下了。”
待她出去后,季京走上前去将铠甲递给秦文曜,说道:“殿下,这般对世子妃是否不太好?”
秦文曜抬头看向季京,双眼微眯,眼里露出一股无法掩盖住的杀气。季京跟在秦文曜身边十数年,了解他的一举一动,毫不犹豫地立刻跪了下去,头猛地一磕,撞在地上,发出一声响。
“属下失言了,望殿下饶属下一条小命!”
秦文曜目光在他身上停了许久,便离开了,自己将腰带扶了扶,道:“如有下次,自己取命。”
“多谢殿下饶恕!”季京直起已经被冷寒浸湿的后背。
“这个女人没那么简单,在我身边待着就给我把眼睛擦亮一点。今天的计划十分重要,成败在此一举,吩咐下面的人,若有差错,提头来见。”
秦文曜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但是脸色十分阴沉,如被雕刻出来英气逼人可也携带着明显的戾气。
从屋内出来回到内院后,杜颖盈脸上泪水涟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凶恶的表情,她转身看向身后的两个丫鬟,瞪着的双眼仿佛要跳出细长的眼眶,高高绾起的发髻扯着头皮,头顶的青筋依稀可见。
没有丝毫防备的,杜颖盈扬起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一个丫鬟脸上,吼道:“你个贱婢在心里嘲笑我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狐媚子昨夜跑到书房去,想勾引殿下?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小丫鬟被这一巴掌甩懵了,半边脑袋嗡嗡作响,根本没听清杜颖盈在说什么,愣愣地跌坐在地上,杜颖盈见她没有反应,接着又是两巴掌,小丫鬟这才哭出了声,连连求饶。
站在一边的内侍们面无表情,这样的场景,已然是经常上演了。
几个时辰后,秦文曜已经到了衡南领域西北角,与直隶地区接壤之地。
这里由于地势险恶,人烟稀少,只有军队驻扎,并无百姓定居。在两位藩王***之前,衡南军的一支精锐部队便已秘密潜入此地驻扎,秦文曜就是这只部队的将领,今日,他们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一局杀进腹地。
秦文曜骑在乌黑的战马上,冬日正午耀眼的阳光,只有发白的日光照亮着整片土地,这样惨白的日光映射在秦文曜华丽的战甲上,披膊上的睚眦泛着亮光。
秦文曜意气风发地望向前方皇军的驻扎地点,嘴角勾起,对着身后跟着的少许来探敌情的部下们说道:“今日之后,这里就不会有军队驻扎了。”
身后的部下们望着前方,都露出了轻蔑地笑容,是啊,打仗,这群病怏怏的戍军怎么比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