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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君子宴
“禀父王,此次儿办事不利,损失惨重,还请父王责罚。”不算偌大却极为敞亮的王府内殿中,秦文曜俯身行跪礼,秦文曜已不再是那晚时全身带血的衣裳,此时他身着蓝色的四爪蟒服,蟒服使用的丝绸十分光滑,远处看仿佛衣服会流动一般,胯旁佩戴的长剑显得全身更加英气。
殿上坐着的便是衡南王秦延风,宽厚的肩膀撑起四爪蟒正紫袍,
黝黑的国字脸上有着几道浅疤,透露着武将的不怒自威,深邃的眼眸没有异样的黄色光泽,但是其中深不见底的幽暗令人无法揣测其内心,
唯独可以肯定的是,看着秦文曜时,他的眼里有着藏不住的偏爱。
“你这猢狲,是该死,拿自己的性命冒险。没了你,爹要这东西干嘛?啊?”秦延风指着秦文曜气急骂道,虽是怒骂,但无不体现着爱子之情。
秦文曜头低得更深了,小声嘀咕了一句:“没了我还有二弟不是......”
话还没说完,只见秦延风瞋目,作势要起来打他。秦文曜稍稍缩缩身子意要躲避,秦延风到了他跟前,扬起手却未落下,最后终是狠狠瞪了一眼,一甩袖子回到座椅上。
“臭小子!就是不知道省心!”不等秦文曜回答,又道,“伤势如何了?”
秦文曜抬起头,棱角分明的脸划过一丝懊恼,眉眼深邃锋利,异眸里的异光微微闪过,道:“儿的伤已好大半,都不是些不足要命的伤,只是为了救儿的那些弟兄们,实在是死得过于凄惨了。”说到这里,秦文曜低下头,垂下的眼帘之下金黄光泽让本就犀利的眼眸更加妖异可惧。
世人都说衡南王世子天赋异禀,文武才能一超于常人,那双异眸正是象征了他命数不凡,只是同样因为这双眼睛,世人也传衡南王世子办事狠辣,对人冷血,为人不羁,脾性更是喜怒无常,部下和百姓都不敢与其过于靠近,被瞧上一眼都是战栗不已,若不是其年少就开始保卫南疆数次大战南蛮,或许民间早会传他是煞星了。
秦延风听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道:“好多了便好。”厚实的左掌搭在座椅扶手上,眼望地面,似在思考些什么,随即抬起头望着秦文曜,铿锵有力道“既心中有怨,吃了亏,便自己讨回来便是。”
秦文曜拱手行礼:“是!”
“起来吧。”秦延风摆摆手,正准备让他退下,这时门外贴身侍卫推门而进。
“禀王爷,有圣旨自裕安来,传旨太监已到城外不远处。”
衡南王父子对视一眼,父子之间的默契让他们交换了心中所想,衡南王坐正,道:“城外不远处?等到城下了再说吧,难不成一张纸一个太监还要本王出城迎接?”
圣旨自裕安而来,作为藩王本是该出城迎接,见圣旨如见圣驾,不过看衡南王的意思,即便皇帝亲临,不到城下,他也会找理由推脱不迎接圣驾。
“父王,这怕是来探我们虚实了。”秦文曜微皱眉头,一手背腰,一手把玩着一缕剑穗,倒也是看不出紧张。
衡南王没有接话,问道:“可有打听到圣旨内容?”
跪在地的侍卫恭敬回答:“皇上下旨请世子入裕安参加君子宴。”
衡南王听后蹙眉:“他请我们就要去?”
秦文曜嘴角微微勾起,道:“父王,儿还挺好奇这君子宴的,儿愿意去。”
衡南王瞥了眼秦文曜:“这不是闹着玩的,这君子宴怕是鸿门宴。”
“父王放心,目前,龙椅上那位还没有动儿的勇气,儿也定不会被拿捏成要挟父王的筹码。”秦文曜捏着剑穗,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只是有些事,儿想去要要债。”
第二节缺根筋
衡南王看了秦文曜一眼,他自是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很放心。虽说刚刚行冠礼,可作为十四岁便震慑南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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