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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时候就偷偷地把她的嫁妆一点点给她送去,夫君其实也知道这些事,只是为了王家名声,始终装作不知道而已。而且云儿也极为聪慧,做生意也顺利,挣下了不少东西。”陈潇潇说到这里,带着自豪的一笑:“她继承了她父亲的天赋。”
这些事聂姝星从未听说过,更不曾知晓。
她悄悄凑近端坐的秦亦寒,低声问:“她真的是我娘的母亲?”
“是。”秦亦寒问:“你不知道吗?”
聂姝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娘的母族已经没人了。”
小熊猫没告诉过她这些事,所以她一直以为原主的娘亲父母亲朋都不在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没人看过原主,对原主和聂成尘受的虐待不闻不问。
秦亦寒解释道:“他们一直都在,也一直都关注着岳母。只是十几年前,王家突然出了些事,加上岳母已经嫁给了聂朝生,所以就把人手撤了回去。我派人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甚至不知道岳母已经去世了。”
也就是说,王云私自跟着聂朝生出逃,顺利嫁给王家之后,王家人就觉得她的事情已经顺利解决,剩下的就是他们小夫妻之间的日子,就放心没再看着了。
没想到这一放心,就阴阳相隔了。
“你怎么会想着要去找他们?”聂姝星看着跪在地上带着骄傲地说着王云当初是如何靠着自己将生意做大的,心里五味杂陈。
优秀的女儿抛弃了他们,远离家乡,嫁给了一个混蛋,最后还丢了性命,这位母亲心里不知该是何等的伤心难过。
或许他们不知道也是一件好事?
“我想你大约也想见见他们,这样你在这世上就是只有尘弟一个亲人了。”
聂姝星心尖儿一颤,惊讶的低头看向秦亦寒。
他望过来的俊眸黑沉温柔,像是晴朗的夜空,静谧而温暖。
“谢谢。”
秦亦寒微微勾了勾唇角,调整了一下坐姿:“那王妃娘娘心情好些了吗?不生气了?”
聂姝星勾起嘴角,转头不理他。
生气还是要继续生气的!
另一边,陈潇潇详细说完王云做生意的过程,又提出了几个人证,都是曾经和王云有过生意合作的人,现在要找想来也不是很难。
说完,她的脸色瞬时又阴沉了下去,转头质问聂朝生:“当初我通过各种手段送给云儿的东西,和云儿自己做生意挣下的钱,后来都作为她的陪嫁带到了聂家去。那么多东西,竟然敢说我儿没有嫁妆?那些东西都去哪儿了?是不是被你给昧去了?!”
“好啊,聂朝生,你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你不仅辜负了云儿对你的一片痴情,还用她的钱养着你的女人和孩子!”陈潇潇指着聂朝生的鼻子质问:“你这样不顾廉耻,不懂礼法的人是怎么当上礼部官员的?”
聂朝生大概没想到,声称要和王云断绝关系的王家有人一直在关注着王云,脸色越发难看,只能无力地说重复那一句:“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众人看着都替他丢人,贪下嫁妆被妻子娘家人当场抓住,还在大庭广之下被人如此逼问,若是自己,怕是恨不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这也是他自找的!
陈潇潇看向坐在高堂之上的京兆尹,高声道:“大人!这姓聂的诱拐良家妇女,又害她性命,昧下嫁妆,请大人为我的云儿做主!让这恶贼为我儿偿命,以慰我儿在天之灵啊!”
聂朝生厉声道:“让我给那个女人偿命,你做梦!当初是她自己要跟着我的,又不是我逼她。”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气急败坏的神情一收,一甩袖子冷道:“没错,当初是那女人死活要跟着我,不然我怎么会要一个会跟男人私奔的女人?谁知道她以后会不会给我戴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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