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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求姐姐就一定要做到什么事？”
聂姝星说：“我愿意照顾你，前提是你得明白道理，不要对我有无缘无故的恨！”
陈春蓉忙过来道：“王妃，少爷他并不是怨恨你，就是觉得这么久没见姐姐，所以心里有些难受。毕竟你在外面过好日子的时候，少爷他是差点被人给打死啊！”
说着，又呜呜哭起来。
这女人戏可真多，让她留在这儿真是屈才了。
聂姝星更加奇怪的反问：“谁说我在我外面过好日子？我也差点死了啊，被流民追，差点被他们杀了吃肉，又被人扔下悬崖，然后又被人当成奴隶卖到了外族。谁告诉你我过得是好日子？”
“这……”陈春蓉也说不出话来了。
“何况当初嫁给安王，也不说我自愿的，不还是那个当爹的逼我的吗？”
聂姝星站起身，看着聂成尘：“你受了苦我心疼你，因为你是我弟弟。但我不会因为你是我弟弟就无条件的承受你的指责和怨恨，你活得艰难，我活着也不容易。你要是还是搞不清楚这些事情到底是谁的错，那我也没法儿继续把你当弟弟。”
聂成尘猛然抬头：“你又要扔下我？！”
“我想要的是弟弟，不是一个脑子不清楚的仇人。”聂姝星轻声道：“你自己想想吧。”
说着，她拉着秦亦寒离开了。
当天晚上，聂成尘一夜没睡。
陈春蓉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过去的那些话，聂成尘却觉得自己的心境和过去已经不一样了，之前只觉得她说得对，现在却觉得，好像有些聒噪。
为什么不让他自己想想清楚哪？
这件事里到底错的是谁？
他受的那些苦，到底是谁带来的？
从那天开始，聂姝星再过来，聂成尘就愿意和她说话了。
聂姝星也从不会说教，她只是抛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逼着聂成尘自己去想。
她知道若是自己说教，聂成尘在陈春蓉的挑拨下，肯定会心生叛逆，不会愿意仔细想仔细听的。
但只要她的问题他愿意去思考，被仇恨和愤怒蒙蔽的心智就会慢慢恢复。
就算他想岔了，她也能用问题逼着他继续思考。
果然，随着她的问题越来越尖锐，聂成尘的眼神也越发清明，与她说话的时候也会仔细思索过后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