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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说!”皇帝却突然暴怒,指着秦绪铭道:“当初朕将安王一家的事情交给你的时候是怎么叮嘱你的?你又是怎么做的?!”
秦绪铭受惊,辩解道:“父皇,这些都是秦亦寒他们夫妻一面之词。他们能隐姓埋名乔装打扮欺骗父皇,别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聂姝星还想再怼秦绪铭两句,被秦亦寒给拽住了。
皇帝冷笑:“在你眼里,难道朕是傻子,连真话假话都分辨不出来?”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秦绪铭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皇帝失望地看着秦绪铭。
这个儿子聪敏,他素来看重。当初安王一事交给他,就是看在他的聪明机敏上,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把事情办成这个样子!
这其中的猫腻,只要想一想就能想明白。
皇帝道:“你这几日就留在府中闭门思过吧,不得朕的允许,不得出府!”
“父皇!”
“还不快去!”
秦绪铭不甘地咬牙,起身慢慢地退出了大殿。
闭门思过,时间不定,那他手上仅有的那点权利也要被收回去,好容易在朝廷里有了一点位置,又被毁了!
他当初在青州就该直接杀了这两人,没想到他不过是一时心软留他们一条性命,就给自己找了个***烦回来
秦绪铭眼含杀意,隐晦地看了大殿里跪在地上的秦亦寒和聂姝星两人一眼,转身出宫去了。
皇帝沉沉叹了口气:“阿寒,你受苦了。”
秦亦寒摇头:“这都是罪臣该得的。”
“你父亲和母亲呢,他们两个现在如何了?”皇帝突然想起秦坤两人,忙追问。
秦亦寒动作一滞,悲痛道:“父亲和母亲,都在奴隶营被虐待……没能挺的过去……都,不在了!”
“怎么会?!”皇帝顿时惊讶又悲痛,眼圈瞬间就红了:“他们怎么就……怎么就……朕竟然不知!”
皇帝说着,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哑声又问:“那他们的尸骨呢?”
“尸骨,无存!”秦亦寒趴在地上,似是悲伤的无法支撑。
虽然不知道秦亦寒为何会这般说,聂姝星也跟着哭起来,小声劝秦亦寒:“相公,爹娘已经去了,你别难过。你的腿脚本来就不好,一路上又吃了那么的苦头,要是再这般伤心,身体又要不好了。”
闻言,皇帝忙道:“对对,阿寒,你别伤心,身体要紧。”
话落,皇帝自己却又忍不住道:“朕和你父亲一起长大,众多兄弟中,朕和你父亲感情最好。他常说要为朕保卫这万里江山,没想到他竟然比朕先去了!这,让朕以后如何面对先皇啊!”
神情悲恸,捶胸顿足。
大殿里太监侍卫跪了一地。
皇帝又说起过去的事,越说越是伤心。
秦亦寒便劝皇帝:“皇上不要太过伤心,让父亲母亲知道了,也会不安的。”
“你父亲他……他可怨怪朕?”皇帝问。
聂姝星:……
和秦绪铭真是父子,都喜欢问这样的问题。
就你们做的那些事儿,对方到底怪不怪你们心里没点数吗?
“父亲他从未怪过皇上,还对罪臣说,皇上都是为了江山社稷,不得已才会这样做,让罪臣也不要怨皇上。”
皇帝感慨道:“还是他懂我,可怎么就……朕从来没想过要他的性命啊!”
说完,便越觉得伤心难过,呼吸急促了几分。
贴身伺候的太监忙道:“快去请太医过来!皇上,您要保重身体啊,这天下的百姓可都指着您啊。”
秦亦寒也跟着劝。
皇帝摆摆手:“行了,朕知道了。朕只是太过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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