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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芩从他的瞳仁里清晰的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听着他的这一番话,芳芩只觉心杂陈,她竭力不让自己去回想上辈子,她告诉自己,那些终究是过去了。
“赫,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芳芩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仍是直视着赫连决的眼睛。
“你告诉我,我们是不是有过孩子,告诉我是不是!”赫连决仍是死死地看着她,他自己也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会做那些梦,那些清晰的让人分不清究竟是现实发生过还是他臆想出来的梦,梦醒了,他的心却痛着,他一次次的梦见她,也一次次的梦见自己抚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去问她想生儿子还是女儿。
她一定知道这是为什么,从她刚开始躲着自己起,也从她每次看见自己就要落泪起,赫连决知道只有从她这里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听他提起孩子,芳芩的脸色变了,血色从她的双颊上一分分的退去,她的嘴唇轻颤着,想起那两个孩子,竟是许久都是说不出话来。
“你说话,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你告诉我!”赫连决的手指控制不住的加重了力气,他的眼睛血红,那副样子似乎恨不得要将芳芩拗断在自己怀里。
芳芩猛地回过神来,她竭力忍住眼中的涩意,与赫连决轻声说了句;“赫,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疯话,我自幼长在孤儿院,和你没有任何的交集,你要再这样无礼,我就喊人过来,请你不要再发疯了。”
“发疯?谁不知道我赫连决就是个疯子,”赫连决却似乎压根不以为意,他慢慢笑了,“佟芳芩,你只管和我嘴硬,你一日不和我说实话,我一日不会放过你。”
赫连决语毕,却是倏然靠近了芳芩的耳朵,与她几乎咬牙切齿的吐出了一句话来:“你不能让我一个人受折磨。”
芳芩的心一颤,她看见赫连决的眼睛中压抑着痛苦之色,在这一瞬间,芳芩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只能轻颤着嗓音说道;“赫连决,你到底想怎么样呢?我是戚剑飞的妻子,你不要再来缠着我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