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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都分部在守备之下，一共三个千户长。
也就是说百户已经是中层干部了，一个人管一百号人。
只听顾拥川接着说：“一个百户长，成天跟着两个新人跑前跑后，正常么？”
“可能是……我坚强的品格，让她觉得我是可造之材？”郭旭小声试探性地说。
顾拥川瞪了他一眼，不过想到郭旭请客吃饭，语气稍微软下来了点：“你，现在看起来，表现勉强算是良好……不过黎星若，可能真把你当黎星河了！”
他说着，把火锅的温度，拧到最大。
让火锅咕噜咕噜地烧着，遮掩着他们的对话。
“黎星河？”郭旭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黎星若的兄弟。
“那是黎星若的弟弟。”顾拥川看着窗外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他们两姐弟，本来是川蜀人，跟着燕都打工的父母，来到这座城市。”
“父亲跟工厂里的另一个女人有了些情愫，抛下她们南下，至此不知所踪。”
“母亲从此夜不能寐，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后来因为疏忽，死在了工厂事故中。”
岁的两姐弟，流落街头，相依为命。”
“直到夜不收下属的福利院，找到了他们。”
“他们已经流浪大半年了！”
“那个时候，黎星若刚刚从一个烘焙店偷了面包，逃过店员的追打，在小巷里，跟弟弟分吃一个菠萝包。”
郭旭低着头，微微皱眉：“我们还有福利院？”
顾拥川抬头看向郭旭的眼睛，微微错愕。
一般人听到黎星若的身世，多半会感慨一声命运弄人。
可是郭旭的眼底，很平静。
他不知道，郭旭的童年，也不算美满。
甚至可以说，和黎星若，同病相怜！
“有的，家庭环境优渥的孩子，会觉得拥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而福利院的孩子，一半嫉妒别人拥有的一切，另一半则是对这个社会心怀感激。”顾拥川轻叹一声，“那一半孩子，是我们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郭旭懂了。
怪不得夜不收有那么多人，却一点都没有泄露消息。
因为除了被夜不收看中的精英外，其他人多是这些孩子！
夜不收把他们养大，教他们本事，他们将夜不收当做家！
“他们会像其他孩子那样，学习，找工作，黎星河成为了一名侦探。”顾拥川依旧看着郭旭，“他憎恨像他父亲那样的人，所以，他一度是整个燕都最好的情感侦探！没有一个婚内出轨的男人，能逃过他的追踪！”
郭旭愕然，这事儿，和自己的本职工作，怎么那么像？
“我们之前对他说过，树大招风，有些人，别惹，每天下了班，回夜不收的宿舍来！”顾拥川摇了摇头，“这小子仗着自己是个甲士，训练有素，从来不把这些事儿放在心上。”
“三年前，他打车追踪的时候，被两辆路过的卡车撞击，不幸牺牲……”
郭旭微微皱眉：“谋杀？”
顾拥川点头：“显然是谋杀，可是凶手没有找到！”
郭旭翻了翻白眼：“老大，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不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