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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了意识。”
白宏稍稍舒了口气。
“病人松手的原因，不是体力不支，而是受到枪击。”黎星若说。
白宏猛地抬头。
黎星若看着白宏的眼睛：“他问你2017年48号保密文件，有没有交给郭九阳！”
沈炼确实有了意识，但还不至于能够开口说话。
2017年48号保密文件，是沈炼在空中，对着手表喊出的一句话。
当时他没法让手表保持在自己的身边，手表里伴随了快速坠落产生的风声。
子弹在空调外机里撞击的巨响。
还有楼下人们的尖叫。
“夜不收”用十二分钟时间，分离出了沈炼的声音。
然后，立刻让黎星若负责通知，索要文件。
同时，派人去保护郭旭。
白宏局长，站在黎星若的面前，面露难色。
然后他招了招手，快速聚拢了另外两个，看起来警衔颇高的男人。
他们三个，低着头，围成一圈。
“沈炼那天去中关村的时候，就跟我们说了，如果他遇难，立刻把17年48号保密文件交给郭九阳！”
“但那是内部保密文件啊！其实我们都知道，郭九阳做的事，有些不明不白的！”
“可能，沈炼是不信任我们内部的某些人！”
“我也这么怀疑，他可能看不清内部的人，但他相信郭九阳一定会拼死查出真相！”
“他的生死兄弟不少，为什么偏偏是郭九阳？”
“可能他觉得，只有郭九阳有那个能力？”
“17年48号保密文件里，到底写着什么？”
“市局鉴定中心的那次袭击，大量视频资料被盗！”
“那不是鉴定中心监守自盗么？后来让老章去兼职做首席分析师了！”
他们窃窃私语着。
以黎星若被强化的听力，她听清了这三个人的对话。
看样子郭旭的怀疑，八九不离十！
黎星若一下子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只有章秋鸿有能力篡改学校的视频资料。”
“只有章秋鸿能够提供大量的剪辑视频资料，迷惑警备的视线。”
“那天郭九阳在码头遇袭，大多数视频资料都是无效信息，应该也是被章秋鸿做了手脚！”
“这么看起来，之前视频鉴定中心的顾问被捕，可能是冤枉的，就是有人想把章秋鸿安排进去！”
“应该还有一条大鱼，游荡在外面！”
“怪不得刚才章秋鸿急着带人去保卫科，应该是想利用警备的制服，换走监控资料！”
想到这里，她忽然心中一寒。
章秋鸿他们，未必知道沈炼救人的时候，都开了警用记录仪。
这个时候，如果杀人灭口？
她快速打开u的门，快步返回。
一边拿起手表低喝：“医院这里，要靠得住的人手增援！还有，保证章秋鸿活着走到审讯室！”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
忽然，咔嚓一声。
四周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