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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就聪明的人很多，但布局这些事情，做事如此周密，便是成年人，或者是有些已经经历了许多事情的人都是做不到的。
很多事情查起来都是有线索的，可董信这边他们一直都没有查到任何线索，雁过无痕想想这是个多么难的情况。
若非是李瑞功夫高强，外加运气好，出去跟踪就碰上了，他们这会儿只怕都还不知道董信的真面目。
“我们再去审一审吴小姐吧，看能不能从她这里问出些什么。”
原本李瑞觉得吴小姐因为猪蛋阻拦了她欺负人她就对猪蛋痛下杀手就是一个十分歹毒的事情了，今日吴小姐这一手，让李瑞意识到，一个人的恶是没有底线的。
吴小姐这会儿已经醒来了，看到李瑞，她淡淡的道：“郡主出现得可真及时。”
她这刚刚上手呢，李瑞就过来了。
李瑞道：“我就是瞧着你们呆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就想着过来提醒吴小姐一下，哪里晓得……”
“吴小姐，你为何要杀吴大人。”
吴小姐淡淡的道：“他左右是个将死之人，我替你们动手不好吗？刽子手杀是杀，我杀也是杀，不都是一样？”
看着吴小姐这淡漠的样子，例如深知这才是吴小姐的本来面目。
以前李瑞觉得李小花就是最讨厌的女娃了，后面见到臻和公主之后李瑞觉得臻和公主最讨厌，在后来因为珍妃做的那些事情，李瑞觉得珍妃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现在见识到了吴小姐之后，李瑞突然觉得前面的那些都显得正常了许多。
前面的那些人或图名、或图利，但都没有人对自己的亲人下手，都是对她们自认为的仇人下手的。
便是李小花，最开始的时候也不过是抛弃了她的家人，而不是杀了人。
这还真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了吴小姐这个对比，其他人竟然都显得好像还正常了。
就离谱……
“不管吴大人该不该死，都不应该由你动手，杀人是要偿命的。”李瑞不会跟她提什么父女之前，这种图谋已久的杀人都是权衡利弊过后的，他们认为明智的选择。
既然都这般选择了，可见亲人在对方眼里是不值钱的。
“这不是没死么？所以我并不用偿命，郡主也就无权抓我，审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