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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厢房,一袭紫衣修长,不复寻常的随性和慵懒,南谨眉眼间是淡淡的忧愁和哀伤。
陆清浅一瞬心中一沉,紧接着,果然,南谨似有悲伤神色摇了摇头。
于是,陆清浅释然一笑。
“没关系,我已经找了这么久都没能找到驱除蛊毒的办法,又怎么能强求你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就能为我解毒呢?”
南谨抬眸,看着她的目光中有一丝心疼划过,良久后,隐去眸中哀沉,深吸口气道。
“或许,我用的时间,比你还要久上太多,太多。”
陆清浅闻言一怔,忽然有些糊涂,“你是说……”
“二十年。”
南谨苦笑一声打断她的话,脸上骤然浮现一抹魅惑的哀伤。
“自打父皇中了此蛊,我已经足足寻了二十年,可惜,二十年都未曾找到解毒之法。”
“……父皇?”
一些在陆清浅脑海中原本十分模糊的东西,这一刻仿佛骤然就变得十分清晰起来。
“原来,你就是东云的二皇子,顾南谨?”
南谨点头,复又抬眸凝视着她的眼睛,将当初的事以及为何隐瞒了身份来到此处一一道来。
“除了南越皇室之外,你是第一个知道这个南越隐藏的最深的秘密的人。”
南谨道。
“当年,父皇身重此蛊,我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
“再加上,南越朝堂动荡不安,若父皇一去,南越必将大乱,幸得,我得一偏门明曰冷凝之法,让父皇能够沉睡至今没能毒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陆清浅闻言内心狂跳。
“所以,你当初说,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我死去,亦是要对我用你所谓的冷凝之法么?”
南谨点头,陆清浅随即就问,“但若你永远都找不到方法呢,难道要你父皇永远都沉睡下去吗?”
话问出口,面前南谨眸色骤然一黯,其中一瞬收敛而去的是极致的冷寒。
陆清浅心中一跳,才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连忙接着开口。
“对不起,我的意思不是……”
“你说的不错。”南谨猛然再次打断她的话,深吸口气。
“这么多年过去,没能找到解毒之法终究是我的不是,方才,母后刚刚来信,父皇已经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了。”
“你是说……”
听到这里,陆清浅一颗心骤然一沉。
当初,南越皇既是凭借着南谨所谓冷凝之法沉睡了,才能让体内蛊毒久久没有发作,活命至今。
那么,南越皇即将苏醒,也就意味着……
南谨点头,“是我低估了此蛊的毒性了,今日叫你来……”
不等他说完,陆清浅便接过话来。
“你是想让我和你一同去南越?”
南谨点头,“前些时日,父皇已有苏醒迹象,我却仍未寻得解毒之法,不得已再次对他使用了冷凝之法,本以为可以如当初一般再继续坚持一段时日,这才又回来了兴朝,却没想到,这一回,不过短短月余时间……”
说到这里,南谨深沉的叹息一声,接着道。
“如今,父皇的身体怕是支撑不久,我此番回南越,需得时时刻刻在他身边了,此去不知多久,我担心……”
“我知道,你担心我身上蛊毒发作,所以想要将我带在身边,待到我蛊毒即将发作时,和当初对你父皇一般,对我使用你所谓的冷凝之法,对吗?”
陆清浅打断南谨的话道。
南谨眸光一闪,似是下了极重大的决心般,定定神色点了点头。
这么多年过去,他所为之努力的一切就是要找到替父皇解除蛊毒的办法。
但,当得知她也身中了和父皇一样的毒,而他却无能为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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