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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某老板眼神,钱公公心底也有些发虚……可这是您未来儿媳说的呀?萧青山这才偃旗息鼓,看在他青儿的面子上,且不与这老匹夫计较!
钱公公今日还真是赶车不带鞭子,关键时刻掉链子。
否则若真是读懂了萧青山此刻眼神,定会瞪大不可思议的铜铃眼……怎么可以唤青儿?
萧青山瞥过去一眼……既是青公子,为何不能唤青儿?
钱公公……可那不是犯了圣讳?您的名字里,可也有个青字啊!
萧青山更加鄙夷看过去……什么讳不讳的,这样才显得是一家人,青儿这个称呼,甚合朕意!然,此刻钱公公到底是没懂萧青山眼中的意思,一切不过是某老板自己在意Yin。
眼前,钱公公虽放下了一颗心,但这青公子的药方却还是写个不停。
“这……”
“肝气不通,肾经淤堵,脾虚胃寒,常伴四肢浮肿,掌心冒汗,身体乏力,头晕困倦,简单说……就是积劳成疾,须得好好休息。”
好长一段话,钱公公却只听懂了最后一句,心有惶惶然,“这……老夫的病很严重?”
话落,陆清浅的药方终于收了尾,提笔递到钱公公手上,笑着摇摇头。
“忧则生怖,怖则成疾,没什么,只是钱公公的胆量以后需得放大点儿,无忧无怖,方得身康体健。”
萧青山闻言,倒是很赞同这最后一句话。
这老匹夫虽说得自己圣宠,却的确是胆小的很。
原来说这么多病,都是自己给自己吓的!
还是得是他的青儿,不愧是翊儿看重的人,医术确实了得!
思及此,萧青山兴趣盎然,将自己的手也伸了出去。
“你且切脉看看,我是否有什么病?”
这句话是萧青山放松了心情说的,语气口吻中浑然天成一股皇者之气。
陆清浅却也不卑不亢,神态从容。
待诊脉过后,便缓缓朝萧青山施了一礼。
“这位钱大老板便无忧无怖,身康体健,想必,家中的一切生意都是交给钱小老板打理的,只是……”又一个只是!
萧青山和钱公公的心再次猛然跟着悬起,却见陆清浅从身后药箱中拿出来一个碧绿色的精致玉瓶,接着开口。
“只是钱大老板想必是管账的,这手腕书写过多,时常酸痛,这药时常涂抹,便会好上许多。”
钱公公惊了个呆……这管账的可还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