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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回神，道，“既是丢了，就不必再找了，这耳坠日后不戴了便是。”
紫苏将耳坠收好，陆清浅则是起身去了行风阁。
偌大的行风阁内，李嬷嬷已不知去向，只留下郑婉婉一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用尽了她身上的最后一丝价值，李嬷嬷自然没有留下陪着她在这王府中一同等死的理由，当日便就离去了。
一直以来，郑婉婉身边也只有李嬷嬷贴身侍候着，李嬷嬷这一去，便是连个踏进房门的人都没有。
而郑婉婉自那日养了血蛊后，才过了一日功夫，身体便就肉眼可见的衰败下来。
如今，也只是躺在床上等死的光景了。
到了现在，郑婉婉才彻底明白，彻头彻尾，自己不过就只是个笑话而已。
看着出现在眼前似十分耀眼明目般的陆清浅，郑婉婉一双枯败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恨意，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嘲讽。
“不必这般眼神看我，你以为，你就赢了么？”
陆清浅寻了把椅子坐下，只剩凉凉眼神看过去。
“我或许没赢，但你却是已经输给了自己。”
郑婉婉一怔，下一瞬就听陆清浅的声音继续开口。
“以身伺毒，到了今日这般田地，你可有一丝悔意？”
郑婉婉闻言，一颗心猛然一跳，仿佛就连灰败的瞳孔都霍然一震。
“……你，都知道了？”
话音未落，便又转就一副嘲讽神色。
“便是你知道了又如何？便是你再受他宠爱又如何，你既知道了，我不妨就直接告诉你，你身上的蛊无药可解，唯有死路一条，我不过比你早去些，黄泉路上，你我很快就又有相见之日，咳咳咳……”
用尽全力说完这番话，郑婉婉终究是支撑不住，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来。
地上殷红刺目，陆清浅也只是无奈摇头叹息。
“人都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我今日才知道，你竟恨我到了如此地步。”
“恨？”
郑婉婉蓦地抬起头来，唇角血迹未干，映衬的她整张脸诡怪可怖，那副模样倒像是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我当然恨你，我恨你将他的心从我身边抢走，我恨你想要夺走我未来翊王妃的位置，我恨他因为你对我视而不见，我恨这他竟真的想娶你为妃，就连皇上都给你下了御笔婚书！而这一切本该是属于我！”
郑婉婉越说越激动起来，大口的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