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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眸子就深沉了起来,连拿着信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这般模样,好似受了什么极大的刺激,眼眶微红,神情愤怒。
其实,跟着陆清浅这么久,紫苏早便知道陆清浅和翊王殿下有些相似,内心情绪不轻易表露在外。
而她如今日这般愤慨激动神色的模样还是她头回见,当下心中猛地一跳,正欲上前关心询问几句。
就在这时,行云殿外一抹熟悉墨色凌厉姿态大踏步走了进来。
他一瞬走到陆清浅身边将那些信端详片刻,眸色瞬即也深沉了下来。
“云鹰卫。”
陆清浅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冷寒和深沉,话落,眼角不自觉流下一滴清泪。
“……侮辱我母亲,害母亲失去性命的人,竟也是云鹰卫。”
话出口的瞬间,暗中墨漓的身形猛然一震。
眼前,萧景翊虽不明那个也字是为何,但白氏和墨渊来往的信上却写的分明。
当年墨渊回东云,不欲带回白氏,便应其残害傅柔,以助其得相府主母之位。
墨渊信上原话说,大皇子带有云鹰卫,且待时机,叫那陆夫人身败名裂。
最后一封信的内容,三日后,宫中大宴,云鹰卫将于陆夫人回府路上,伺机行动。
信后有署日期,这里的三日后,正和他所查到当年傅柔被人劫于路上行不堪之事的日子所吻合。
而这一日,正是当年墨洵和墨渊回东云之日。
难怪,当年父皇暴怒,无论怎么查都未能查出真相。
再到后来的事情便十分明白了。
傅柔即将生产,陆明远却因此事心甚嫌之,数起休妻之念,更多次言语侮辱之,终叫傅柔失去最后一丝活下去的欲望,于诞下陆清浅当日,服毒自尽。
而时至今日,为恐当年真相暴露,他们竟不惜将向氏一家灭门。
萧景翊此来行云殿,一则是为了看看她,二则便是想告诉她,长安在向氏已经被烧焦紧紧握着的拳里,找到一块令牌。
令牌上所绘,便是和当日药瓶上所绘图案一般……
而现在,所有证据也已吻合,萧景翊眼神里闪烁幽深的寒光,即刻上前两步,轻柔把陆清浅抱在怀里。
她浑身冰冷,整个人犹如呆滞般,唯余泪水不听使唤的如断弦之珠一滴接着一滴落下。
一旁,紫苏和长安见状,忙恭敬的退下。
整个行云殿随即笼罩在一层极致的冷寒之中,过了好半晌,怀里的人儿方才开口。
“白氏,墨洵,康平王墨渊,还有当初那些云鹰卫,这几个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