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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也不知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浑身发痒溃烂,才不过两日的功夫,整个就已经不成人形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原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如今愣是便的鬼都不如,我听闻,那一张脸已经被她自己挖的连骨头都露出来了!那模样,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没错!我听闻就子府上的郎中见了,都直接被吓跑了!自那日,人直接就子关在了柴房里!”
“切……你们说的那都是前几日老黄历了,我得到的最新消息,子妃许是受了刺激,人已经疯了!”
“是啊,换做是谁变成那副鬼样子能不疯啊!?”
“而且,据说如今还是个哑巴,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又疯又哑的,还把自己作践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女人该不会真是中了什么邪吧?”
“……”
议论声到了最后,再想起子妃,所有人连脸色都有些惨白下来。
再下一秒,便又都十分默契的不再去提及此事,免得沾染上什么晦气之物。
就在这时,有好几辆马车拉着满满的木箱从众人面前经过。
木箱无盖,里面放着的东西赫然分明,除了白花花摆放整齐的许多银锭外,还有数不清上好的丝绸。
阳光照上去,这些银锭和丝绸散发着闪闪的光彩,叫经过的所有路人一瞬就都看呆了眼,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驻足艳羡。
“……这是哪家的聘礼?竟是这般大手笔?”
木匣和马车上俱皆挂着红绸,所以人门下意识的便以为这是聘礼。
更有慧眼的看客却是一瞬摇了摇头。
“这哪儿是聘礼啊?没看到那马是东云的飞鹰马吗?这赶车人的服侍亦有所不同,如果我没猜错,应也是东云人才穿的样式。”
“东云人?”
人们还没反应过来,便见远处一队兴京卫策马奔驰了过来,看样子是要为这东云的车队做接引。
见此情景,有人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这不是聘礼,而是东云昭和公主的嫁妆啊!”
“啧啧啧……谁能想到,那陆大姑娘一跃竟成了东云尊贵的昭和公主,如今还要成为太子侧妃不说,没想到这嫁妆竟是如此丰厚,真是叫人艳羡啊!”
“可不是么?看来,太子殿下马上就要迎娶侧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