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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笑客气道。
“受如此重的伤还能发挥七品实力,真想与全盛时期的你一战。”傅龙晴轻笑。
火势减弱不少,残存火焰最后挣扎着,浓烟滚滚。继续行进,傅龙晴却脚下一个趔趄,任天笑这才发现傅龙晴右脚也是带伤,凤履靴被划开一个口子,傅龙晴脚踝处伤口深可见骨,查探之际,却换傅龙晴挣扎。
“共患难过。”任天笑淡淡说道,小心将她的凤履靴褪下,她没再挣扎。
单脚支地,傅龙晴身形不稳,任天笑补充道“扶我肩头。”,任天笑肩头有伤,傅龙晴只敢轻扶,想到包扎时任天笑肩头还有另一处伤口,两道伤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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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她所受。
任天笑查探得异常仔细,傅龙晴单足不似三寸金莲,却温润如玉,除了那道骇人伤口,她的脚踝还有挫伤,牙咬袖口,将袖口锦布撕下,傅龙晴下意识递上金创药,却忽感不妥,收手之际,任天笑一把夺过,脚踝处异样更甚。
简单包裹,重新将靴子穿上,任天笑起身“我背你前行。”
傅龙晴说什么也不肯,两人相互扶持,一人左肩受伤,另一人右脚受伤,步履蹒跚地走向竹林更深处。
下一阵位本就是伤门,也不知两人如何通过。烟尘滚滚,夹杂着竹子燃烧过后的碎屑,两人脸上沾染不少,如同从碳窑中走出。
黑烟还未散去,天色因此暗淡不少,伤门震位要比巽位空旷不少,林野间如同上墨,不远处传来兽吼,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沮丧,高兴是因除二人外阵中居然还有活物,沮丧是因为这活物若非善类……
此处竹子也较先前有所不同,还是紫竹模样,却散发着一股黑气,竹身分泌出一种黏液,些许昆虫被沾在竹身,已被那粘液腐蚀大半,有些鸟类也没能幸免,半身枯骨半身腐。
无意冲撞的野兔被夹在两竹中间,死相惨烈,依靠身形还可看出死前的挣扎。
兽吼声越来越近,两人警惕,竹树簌簌,远处大片倾倒,一枪一刀,一人左持一人右拿,竹身被横力挤开,几根树竹被硬生生挤断,只有稍壮些的,能摇晃着弹回原位。
那是一只巨罴,已经是任天笑遇见的第三只了,却与其他不同,这只巨罴身上黑白两色,眼窝如墨,此时却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也没立刻冲向两人,看它样子已失了神智,胡乱冲撞着,直到周身已无完好竹身,这才停下,声嘶力吼,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前爪抱头,用力拍着,自残一般。
抬头看向天空,傅龙晴一惊“这不是烟尘,是瘴毒!”,傅龙晴见过,战场上死尸过多,瘴气郁结,便会形成瘴毒,吸食过多,自然会迷失心智。
这竹也不是寻常紫竹,是紫竹中的一种,紫瘴竹,误入紫瘴竹林中的活物恐怕无一幸免,时间久了,才会在此形成瘴毒。
幻雾起,那黑白巨罴一时幻化成人形,一时化为兽身,人形看向这边,人形兽身交替“走!快走!”
这妖兽化形是一胖墩少年,显得憨厚,此刻却在提醒他们,一声长啸,再次幻化成兽身,朝着断竹竹排冲去,被割伤躯体也丝毫不在意。
紫竹坚韧要比寻常竹子强上数倍,两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傅龙晴又递上来一个瓷瓶“去吧,真有别的问题还有我。”
她怎知我心中所想?任天笑疑惑,接过瓷瓶,朝着黑白巨罴冲去,此刻它已满身是伤。
已无明辨之力,黑白巨罴朝他冲来,身上又多了条伤痕,想要撕碎一切,任天笑踱步躲过,跃上黑白巨罴背上,揪着黑白巨罴颈端绒毛,待时机成熟,任天笑又从黑白巨罴头顶跃下,将整瓶醒脑丹捏碎,拍入巨罴口中。
抽身退去,半人高的断竹排笩挂住了任天笑衣襟,一时难以抽身,一人一兽只距三丈距离,几次冲身,巨罴已来到任天笑跟前,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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