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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这是来狩猎的?”二公子斜靠塌椅,拿着莲雾嗅了又嗅。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喜欢热闹。”三皇子拍了拍手,拿起那把天鹏弓,搭箭,一箭洞穿一步外的树干,将树后飞鸟钉死在另一棵松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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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看,铁骑能猎得多少骜兽。”三皇子起身,身后铁蹄争鸣,如黑潮涌向深林。
“这才是大手笔!”二公子半躺着,将紫葡萄扔进嘴里。
益州城内,一处幽深暗巷,方才那恶奴不见了扭捏奉承,眼神犀利地看向眼前深蓝琉裙的女子,她依旧那般,长发遮去半边面庞。
只是此时,手中却握了把虎牙匕首。
“公子说要留你性命。”为首者冰冷说道。
女子不甘,紧握匕首,朝为首者面门冲去,可劲风吹来,她倒飞而出,砸乱深巷的筐箩箕品。口中流有鲜血依旧不屈,反手握紧匕首,朝自己心口扎去。
风动,长刀挑飞她的匕首,这劲风之下那半边脸的青丝被出来,露出半张狰狞面孔,是火灼之伤。
“公子说给你留了一座太平别院。”为首者抬手挥下,几人架起她不知要去往何处。
南伯侯府,崇宓邯将一纸密函烧去“夔州猎场,这三皇子当真是会选地方。”
“二弟也跟着去了。”一旁孔武有力的青年说着,眼神不善。此人是南伯侯长子,名崇柏虎,在巴蜀之地有小黑虎之称。
“这巴蜀之地还是我说了算的,他翻不起什么风浪。”崇宓邯语气深沉,却并未在意。
“你常年在巴蜀北脉一带,西伯侯可有异常举动?”崇宓邯随意问道。
“并无异动。”崇柏虎抱拳回答。
“侯父为何如此发问?”崇柏虎不解道。
“太安静了。”崇宓邯悠长叹息,屋内烛火摇曳。
一个时辰,猎物堆积如山,就连山中蟾蜍,涧中鲮鱼都被摸了个干净甲士喜奋,皆是昂扬之姿。
二公子愣神间,三皇子向甲士发问“若现在让你们去劫哪家姑娘,你们去还是不去!”
兴奋之余,一甲士爽朗放声“只要是三皇子发令,我等义不容辞。”,一众甲士跟着起哄,被那为首者瞪了一眼,这才消停。
兵甲都有如此之势,那千甲万甲又当如何?”二公子赞许着,眼中炽热目光。
“将这赠与二公子如何?”三皇子故作轻言问道,甲士又是一阵躁动。
二公子却是没了笑意“私,可称谋反。”
两人对视,三皇子突然笑了“皇城,不算谋反。”
“你是想我去皇城取兵?”二公子也是轻笑。
“来巴蜀之地一趟,总得带些赠礼不是。”三皇子感慨一阵。
许久,两人不再答话,二公子挥袖转身“回去吧,这猎物就沿路分发,与民共享。”
三皇子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任天笑一阵心惊。
八百里路,不算长也不算短,傍晚时分,三皇子一众人又回到了益州城,路上三皇子与那南伯侯二公子说话少了,彼此沉默着,心底所想,谁也不知道。
益州七音湖畔,月已攀上三分夜色,三皇子向任天笑问道“有何感想?”
“若是寻常纨绔,欺男霸女倒会显得平平无奇,但他是南伯侯之子,一切嗜好都会被被无限放大,他做过坏事,但不至于十恶不赦。”任天笑心中已与初下山时不同。
“明日我们将继续西行,前往西蜀北脉。”三皇子说着,伸展腰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任天笑叹息一声,明日再让他待在这里,他待的下去?
南伯侯十里相送,巨大象辇上,幕帘垂下,华锦蜀绣,随从过百,骑甲六十,步甲三百之势,却比三皇铁骑还要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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