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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近了。
累了就靠在大青石上休息,渴了执萧青年便在竹林间飞渡,为她采来露水,就着青稞叶饮下,饿了就采些猴儿头,鸡枞菇烤着来吃,滋滋冒油,口齿留香。
“那日你怎么来的竹林?”少女慵懒撑着身体。
“无意间。”执萧青年衔着细草。
可这无意间却遇见你,执萧少年并未开口。
“你我有缘。”青年说着。
“真想让你做我的道卿啊!”青年吐掉细草叹声说道。
“道卿?”少女疑惑。
“嗯,道卿,难不成要做道侣?”青年轻笑,以轻松之态打趣道。
空气却安静了,甚至听不到竹叶簌簌声。少女看向他,眉态却变了,再也和从前不一样。
空气变冷了,冷得两人不再敢近彼此。
“看来今日我不适合在此。”两青年对望,后者轻轻作揖,起身离开。
“你干什么!”少女微怒道。
“看吧,这才是他的目的。”留下的白袍青年咬牙道。
“目的!什么目的?只是道卿!”少女怒道。
“现在只是道卿,以后呢!”任天笑满腔怒火,却将声音尽力压低。
“那又怎样,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我一出沁竹峰,你都在暗处跟着。”少女怒不可遏,全在此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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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躲在暗处的人,把别人想得如此不堪,还为之冠冕堂皇,你才是那个心怀不轨的人。”
如刀芒刺胸,任天笑痛得销骨噬心,目眦尽裂之下,他顿声出口“好,我不再管你。”
“要你管,凭什么要你管!”少女瞪着他。
转身,任天笑头也不回地走掉,少女的心一下子空了下来,她后悔了,可上一句话还是如刀子一般,想要叫住他,可喉间几度更咽,已没有了力气。
努力捂着嘴,豆大泪滴从眼角滑落,她就是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响。
楼阁之上,宁天眼中意味深长,再也没了先前的温柔,恢复以前的阴鹫。“决定了?”黑袍老奴忧心问着。
“百日看花红,各有各不同。”宁天把玩着手中的青樽酒“更何况,能均衡住我体内的阴阳之气,给她个名分又如何。”
少女回到沁竹峰后也总是忧忧郁郁的,没了之前的那种生气儿。
少年立于斧崖,怎么可能不去管她,反而是离得更近了。
身后尹徽柔出现,却不是来安慰他的“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心绪,你还是少来看她的好。”
“我说过要照顾好妹妹的。”任天笑惨惨戚然道。
总是太多的阴差阳错,一连几日,任天笑都无心修炼,空坐在屋前石阶发愣,刚步入舞象之年的年纪,尽是与之不符的迟暮。
白秋不知如何安慰,静静看着。他很想骂他几句,半死不活的势态,蔫蔫其然的枯槁之气看着就来气,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当年的自己又何尝不是。
这时,院中走进来一女子,恭身向白秋作揖“沁竹峰弟子洛之柔,拜见白秋执事。”
白秋疑惑,却没有多问。洛之柔看向任天笑,几天没收拾的面庞肌黄如蜡。
白秋识趣走开,任天笑缓缓抬头,目光移得很慢,慢到恍如隔年,眼中已无丝毫神采。
洛之柔也没说话,走到院围中央,青藻瓷缸里几尾金鱼泛沫,她伸手一点,金鱼惊走,搅乱缸低沉渍“鱼都知道受了惊吓就把水先搅浑,在浊水中才更好藏匿,浊水藏鱼,雾隐潜龙的道理怎么还有人不明白。”
浮物沉淀,金鱼已藏在浮萍根部,互吐濡沫。“我带你去个地方吧,去见一个人。”洛之柔叹息一声,朝院外走去。
另一处院落,或者说是一处柴房内,一女子蓬头垢面,屋内恶臭难闻,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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