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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会挨一顿怎样的打尚未可知。
“比比,谁尿得远?”小虎脸色苍白,不忘挑眉。光屁股的孩子,谁怕谁呀,小虎一脸得意,他尿得最远,接下来是秦柱子,再然后是任天笑、陈八斗,最后的李二斤,使了最大的劲儿,结果憋出个响屁来。
哄笑过后,小虎一路唠叨,顺手将尿渍擦在陈八斗身上。
“陈八斗,算你有些良心。”
“李二斤,多吃点,也不至于拖后腿不是,没粮管借不是。”
“柱子,你这竹竿身材也没啥用呀。”
“天笑……”
午时末的田埂上,几人相依搀扶着,大老远就闻得见血腥味。
最先到的是任天笑家,母亲丢了软木细条,快步而来,一把将任天笑抱住,任天笑皱眉喊疼,母亲这才忽感手上黏/腻,抬手一看,满手的血使他差点昏厥。
不知所措道“你们这是……”
众人面色凝重“我们上山打柴,遇见了青狼。”,幸有天笑父亲扶着,才没让母亲瘫坐。心凉了半截,天笑父亲开口“你们都有伤,先回去吧。”,拜别天笑父亲,众人一瘸一拐入村。
母亲潸然泪下,面如死灰。
“这就是你说的不会有事?”
父亲自责“怪我怪我。”
家门口,三人神情各色复杂,母亲惜儿而泣,父亲失责而伤,儿子泼祸而愧,天下此时之家,又有多少。
回屋,粥凉菜稀。任天笑不时抽着凉气,任由母亲剪开衣裳,整个背部,没了一块好皮子。
上好的金创药被父亲放在桌上,却没再说一句话。母亲眼已红肿,仍不舍得休息。
针落可闻,待剪刀放在桌上,任千行回头,见夫人一脸冰冷“你跟我来一下。”,谁都知道这是动了真怒,却没一人懂得劝说。
留任天笑一人,不懂父母去干什么。试着动了一下,没有牵动伤口,肚子咕咕叫了几声,他爬下床去,竹木凳子垫高,爬上了灶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