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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开口“当无人可诉,无人心疼,崩溃到无力回天,泪,是止不住的。”
傅龙晴忽然止步,擦去额鬓沾染的微露“任兄,借肩膀一用。”
未等任天笑反应,傅龙晴回身,勾过他的肩头,额颅抵在他的肩窝放声痛哭,或许她也未曾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这样的姿态对这样的人倾诉所有。
任天笑握紧了伞柄,另一只无处安放的手颤微着,轻轻抚上了傅龙晴肩头,掌心还有阵阵温热。
生生嚎啕哭尽了无奈,不远处巡逻的禁卫士卒听到动静,又因烟雨朦胧,看不清状况“何人在此喧哗,枉顾皇宫禁律,不要命了!”,为首士卒扯着嗓子大喊,却只等来一字。
“滚!”
再听不出是自家殿前那真是白在宫里当差了,震惊之下,后退两步带着一众士卒灰溜溜地遛走了。
“抱歉。”傅龙晴甩了甩满是雨水的袖子,朝着自己院落走去。
琅嬛阁,傅龙晴以丝绒锦帕擦着头发,任天笑虽背对着她,却依旧有股心漾,舒缓不少,傅龙晴随意开口“你说风雨交加,无处躲藏时,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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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倾盆有丝毫怜悯,能偏安一隅时,雨却停了,当真是可笑。”
任天笑此刻肩背突然有些僵硬,站在殿内正中央,攥着雨伞的手不自觉用了几分力气“是啊,世事无常。”
“听说你们仙家可行云布雨,那不是可以随心所欲了。”傅龙晴随意问道。
“天上云雨就那么多,若随心所欲,岂不是要多灾多祸。”任天笑回头,有片刻的愣神。
“何意?”傅龙晴随手将锦帕扔给一旁的侍从,悠闲地躺回塌椅。
“若东边有雨,以仙家手段强行更改雨令,那这雨必将落到西边儿,万一西边已雨量充沛,再行雨,岂不是要涝灾,而东边无雨,岂不是要大旱。若雨停在穹顶,岂不是要不见日头,那万物如何生长?”任天笑解释说着,两人都轻松不少。
“原来仙家也不能随心所欲。”傅龙晴轻笑着,重新扎起马尾。
任天笑没有回答她,只是将眼神抬高了几分。“怎么,没见过女子哭泣?”傅龙晴轻笑一声,以为他在看自己肿胀的眼皮。
“你同她们不一样。”任天笑下意识出口。
“哦,怎么不一样。”傅龙晴来了兴趣。
任天笑微微一愣,喉间滑动,不知是欲言又止,还是有口难开“还未有原由。”
傅龙晴也不在意,起身踱步“我不懂其他女子因何而泣,只是觉得,心力不畅时,哭一场,能换一时畅快。”
任天笑还是一阵沉默,傅龙晴也不懂他心中所想,以为是招待不周。
“先在我这儿住下,稍后详谈。”傅龙晴起身,好似还有别的事情。
任天笑微微点头,一侍婢上前领路,为他准备院舍。
出门时,见鸢槿还站在门外,侍婢领着任天笑向西,傅龙晴看了她一眼,向东走去。
雨后荷塘水榭清新异常,荷叶有些枯黄,荷花半边凋零,有的花径上已长出莲蓬。
水榭坐着一名老者,蓬发黑袍,傅龙晴来到他的身后,恭敬道“老师。”
老者饮一口半温的茶,吐出一口浊气“入秋了。”
看着残败的荷塘,傅龙晴附和一声“是啊,入秋了。”
“来,手谈一局。”老者挥了挥有些破旧的袖子。
傅龙晴上前,恭敬对坐。
千里之外,横断山脉。
营地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西瓜,还有一个已被沈崇阳破开几瓣,正大快朵颐。
“唉,入秋的西瓜不能吃。”秦柱子善意提醒道。
“我练丹的,精通药理,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吃。”沈崇阳理直气壮,西瓜在唇齿间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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