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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是热水的滚烫,还是手指的温度,令秦安安如此心不安,她的玉足有点想逃离他的掌控,但是他看起来好像知道她的想法,转而又把她的脚给抓住。
大手刚好可以包住,秦安安羞涩的低下头,不想低头看向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抓住她玉足的样子。
过了片刻。
终于脚泡好,那双在书案上挥洒笔墨的手刚才却触摸了她的玉足,她看着面前端着盆要往外走的陆珩。
她嘴唇蠕动,眼眶有点湿润,她说:“你这是为何?”她很不解,这泡脚并不需要他来帮她,更何况在这个时代,男子会为女子做这样的事情吗?
陆珩说起话没有丝毫的停顿,“因为为夫想。”
“你是我娘子,我这样做有何不可?”
这话倒是把秦安安问哑巴了,他这话倒也没错,他们同为夫妻,他对她举止亲密,这是符合夫妻之道的,只是……
她说了出来,陆珩诧异的挑眉,“为什么你会认为没有男子会为自己的妻子这么做?”
秦安安把脚上的水擦干净,头也没抬,“那还不是……”
“……三妻四妾。”她点到为止。
一声轻笑而来,带着轻快爽朗,掠过她的心田。
“原来娘子是在担忧这个。”
他把盆递给了门外在等候的人,转身把门关好,走动起来衣衫浮动,他勾起唇角,眼里含笑,看着秦安安就犹如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蜡烛的火光摇曳,只见男子走过来,慢慢的靠近她。
鼻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秦安安的心刹那间收紧,此时陆珩说:“你放心好了……”
他盯着秦安安的脸,一字一句说道:“为夫是不会纳妾的。”
“此生为夫只心悦与你。”
他把秦安安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伴随着温柔的仿佛发誓的嗓音,低沉又迷人。
秦安安有些恍惚,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许多女子说男子的情话是世上最毒的毒药。
为什么世上痴男怨女这么多。
又为什么女子可以为了男子的一句承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原来……这样的感觉是真的很美妙。
秦安安忍不住的唇角勾起,只是却说了反话,“我怎知你一生都这样,我还得再看看。”
“那娘子就好好看着。”陆珩浓烈的情绪都在眼中。
两人皆是无言。
一夜过去。
秦安安醒来时,看着那清晨的那缕阳光,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昨夜陆珩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她走到梳妆镜前,刚好略过了那几个烛台。
昨夜点的蜡烛燃烧的只剩一半。
她梳青丝的手一顿,余光不受控制的盯着烛台看。
俊郎的男子在烛光下说着动人的情话。
而那人眼里都是她。
她猛的摇摇头,迅速将自己整理了,就猛的关上门,走了出去。
他们雇了几辆马车,把行李都放上去,秦安安吩咐着他们注意点。
念儿高兴的哼着在街上听到的童谣,他们坐在马车上,一路过去,看着这风景以及来往的人。
仿佛他们终究在京城尘埃落定。
下了马车,看到所买的宅子,秦安安扶着陆母一步一步走到门口。
陆母激动的东看看西看看,粗糙的手摸着门,她不敢置信:“这就是以后我们住的地方吗?”
“是的。”秦安安回以一微笑。
陆珩还在身后给车夫付工钱,也让他们帮个忙,把行李都搬进去。
门打开,里面像是另一个世界。
他们搬着行李走进去。
留在门外的一行人,心里五味杂陈。
曾经他们住的宅子比之好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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