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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谦点点头,只觉得秦安安说的有道理。
“好了,义妁给大人诊个脉吧,”秦安安在她肩上拍了拍,笑着鼓励她,“你现在还是要多练习脉诊,虽然四诊都很重要,但是脉诊却是重中之重,一切都是以这个为基础的。”
秦义妁之前也在杨大夫那边做过一阵堂,常见病的脉诊都十分准确,她用药上颇为谨慎,不像秦安安一般大胆,到跟杨大夫有几分相似。
过了一阵,秦义妁抬起头看向秦安安,跟她说了下欧阳谦的症状,判断同刚才秦安安的几乎没什么差别,听得秦安安也多了几分自己徒弟出息的欣慰。
“好,说的不错,”秦安安笑着夸她,“我要给大人针灸,你也跟着看看手法。”
这时候秦安安才发觉,欧阳谦没脱衣服。
她用埋怨的眼神看着面前的欧阳谦,把他看的有些发毛。
“这这、这是怎么了?”欧阳谦愣了一下,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肝经都在下半身,所以……”秦安安顿了顿,破位不赞成的看着欧阳谦,“大人怎么不脱衣服?”
陆珩一口水喷了出去,欧阳谦也有些无语。
怎么……这就得脱衣服了?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这并不是他住的客栈,而是陆珩和秦安安的房间,这认识让他面对秦安安的脸有些无奈。
“这怕是不、不方便吧?”欧阳谦瞥了一眼陆珩,看想秦安安的时候也有些迟疑。
秦安安是真没想到,堂堂朝廷三品大员,治贪治恶的时候那么果决,怎么还这么迂腐呢?陆珩在旁边都没说什么,怎么……
叹了口气,秦安安开口说:“大人啊,大夫是没有性别的,您想想,京里的主子娘娘们,权贵家的贵妇们,不都也得指望着太医看病,太医院哪有女的?”
太医院当然有女的,熬药的或者处理药材的,有很多都是宫女,只是这话这时候欧阳谦能说吗?
那必然一个字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