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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家人也下山了,现在交出解药吧!”樊越恶狠狠的瞪了秦安安一眼。
“那自然也得我也下山啊!”秦安安并不畏惧,“不会以为我要留下来吧?”
“下山要蒙眼!你敢吗!”樊越低吼一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自是不敢的,”秦安安冷笑一声,“但是解药只有这一瓶,要想配药,最少还得要三天,我就问你,你能拖得起吗?还是打算给我陪葬?”
樊越只觉得自己太阳穴一跳跳的,阴鸷的目光看向秦安安:“你最好不要有多余的想法!”
“多不多余还得看能不能活着!”秦安安目中如有寒冰,“这样,我先给你一粒,到了山下我再给你剩下的!”
“我怎知你会不会又耍手段!”樊越额头上已经青筋暴跳,“你以为我不干杀你吗!”
“樊大当家可有听过药人?”秦安安开始瞎编,“我便是药人,我死之前才会有剧毒,而且那才是真正无解的。”
“你!我怎么能确定你下山了就会给我们解药!”樊越此时已经十分恼怒,显然已经是信了秦安安的话,现在也没有办法,毕竟秦安安现在拿住了要处。
“那就只能看我的人品如何了。”秦安安倒也不怕,跟他耍起了无赖。
“大哥!三思啊!”胡瓜这时候已经有些着急,他倒是不担心自己,只是担心樊越会出问题。
“好!”樊越已觉得身上有些不适,咬了咬牙开口说,“你最好说话算数,不然到时候发生什么,我也说不清!”
秦安安其实没打算骗他,毕竟现在杀了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还脏了自己的手,这人就应该接受律法的制裁,为祸一方,就该凌迟。
一众人远远的跟着秦安安,一路送她下山,只是秦安安并没有如同他们想的一般四处乱看,只是一心想要下山离开的样子。
这也让樊越放心了不少。
到了山寨门口,樊越脸色变了变,极其不自然的开口:“现下,该把解药交出来了吧!”
“那是自然。”秦安安笑笑,掏出解药使劲往樊越那边一扔,转身撒丫子就跑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