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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开门见山的说:“为我表妹而来,我表妹是无辜的。”
“哦?”永安侯夫人阴恻恻一笑,看着徐丹华的目光多了些玩味,“你这么说,想来是有什么证据了?”
“我们家素来是诗书传家,姑母在京中之时就多有闺誉,姑丈也多有贤明,表妹自小被他们悉心抚育长大,自是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民女不知道您叫表妹来做什么,但是无论什么事,那定然不是我表妹所为。”徐丹华向永安侯夫人行了一礼,并没有依她言坐下。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并不知道我找你表妹过来所谓何事,对吗?”永安侯夫人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觉得十分有趣,“你就不怕你信错了人?”
“不怕,丹华自幼同表妹一起长大,自认也十分了解我这表妹,她虽然有些小女儿家的性子,但并不是大女干大恶之徒,定然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他人的事情。”徐丹华看着永安侯夫人,“也请夫人明察,我表妹不是那样的人。”
“你倒是好性,你就不怕她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永安侯夫人觉得面前这少女有些好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愿意替她作保?”
“义不容辞,”徐丹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表妹,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表妹,对她柔柔一笑,“我同表妹是血亲,自然愿意为了她作保。”
“好好好,这倒反而是我的不是了,”永安侯夫人见不得人这般愚蠢,她恨极了蔡霖铃那样表面装得柔柔弱弱,实际上却坏事做尽的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温度,打算由自己,亲手来打破徐丹华的妄念,“那我就来告诉你,你表妹的贴身侍女,已经承认了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这不可能,定然是这奴婢构陷,我表妹不是那样的人。”徐丹华脸上没有慌乱,平静淡定的不起丝毫波澜,她说这话的时候,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砚冰。.
砚冰在她目光中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