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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实乃是我浑家逼我来问的。”掌柜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她只想着秦神医你能进去蔡知府府上,想来是知道的多些。”
“没事,你问吧,能说的我肯定告诉你。”秦安安见过掌柜的浑家,是个脸盘圆胖的妇人,一直在后厨白案上,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梨涡。
“就是、就是……蔡知府府上可有个秦小娘子,受小侯爷的宠爱?”掌柜的见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就大着胆继续问,“我浑家听闻小侯爷是害了相思病,找到那亲小娘子才好的。”
秦安安愣了一下,先是回忆了一下靠近小侯爷周围的,好像几乎没有女的,有的也不过是永安侯夫人带在身边的丫鬟,应是小侯爷在家时候就见过的。
且不说小侯爷的病因并不是相思病,是中毒,就单听这个秦小娘子,就让秦安安眼皮一跳,这难道,说不准,不一定,也可能是说的自己?
“唉……”秦安安叹了口气,“这人,怕不是说的我。”
秦安安这番话,让掌柜的也愣了一下,随即就开怀大笑:“我就跟我浑家说,必不可能有梦中遇见美女就害相思病的,而且怎么可能是秦神医呢?我见那小侯爷远比不上陆解元。”
这掌柜的会做人,既是知道了秦安安陆珩是夫妻两个,掌柜的自然是不可能去继续传闲话,之前也是脑子抽筋了,才会问出这样的话。
且不说他是知道秦安安是被蔡知府请来去他府上给小侯爷看病的,但看那日他见到的小侯爷的品貌,也是及不上陆解元的。虽说财帛动人心,陆珩现在只是个举人,远比不上钟鸣鼎食的勋贵之家,但谁又能知道他之后有多大的造化呢?
国朝一直重文抑武,陆珩还这么年轻,就算蹉跎几年才考中进士,那也是相当的年轻,退一步讲,就算是中不了进士,举人也是可以参加选官的,谁又说不是前途无量?比之钟鸣鼎食的勋贵,也不好说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