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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爷!这平白无故的怎么能这么说!”赵圆满不乐意了,那个簪子确实是陆珩去省城的时候带回来的,“还是要屈打成招?”
“平白无故?”宋县令笑笑,“若是平白无故,本县怎么会上前诬赖他们?好罢,左右两句话的事,说明白些也让大家伙明白,本县不是那等是非不分的人。”
“来人,把剩下的证据都拿上来,”宋县令摆了摆手,就有衙役拿了证据上来,“看看,这些都是证据。”
里面不一而足,有银两有珠宝,还有几封信。
宋县令让人把信都展开给大家看,开口说:“这信就是证据,那陈麻子请陆珩上山跟他们一同谋求大事,只是这大事还没说明,这些财物,都是陈麻子送给陆珩的!”
“这不可能!”赵圆满不敢相信,陆珩怎么会是通匪的人?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宋县令好整以暇,看着赵圆满无能狂怒,开口说,“信都是陈麻子写给陆珩的,他若是不通匪,怎么可能把这些信件收起来?”
“至于本县如何得知,那还是因为这一支白玉簪!”宋县令勾勾嘴角,看着下面的民众,感觉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这支簪是省府林员外给小妾买的,之后小妾回咱们乡里探亲,被陈麻子一伙劫上了山,这支簪子也就下落不明了。”
外面的民众倒抽了一口冷气,县令说的确实是真的,毕竟林员外小妾被劫这个案子,也算是之前比较有名的一件案子了,老员外痛失爱妾,只可惜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出来是谁做的案,难道原来竟然是南山上的陈麻子……
宋县令也没有洋洋得意,只是挑眉看了看外面几乎站满半条街的民众,慢悠悠的开口:“本县查了许久,才查到这条线索,现在这白玉簪在孙氏的房间内搜出,也算是人赃并获,加上陈麻子给陆珩写的这些信件,足以给他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