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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见小侯爷好转了,奴婢心中欢喜。”沉香跪在地上告饶,心中却把现在的事情也记在秦安安头上。
“好了,你下去吧,看见你在这里就烦!”永安侯夫人坐在儿子床边亲手照看他,把沉香轰走了。
刚瞌睡就有夫人给送枕头,沉香正想到狱中,整治秦安安一番,本来守在夫人身边没什么机会,现在被赶出去,反倒是遂了她的愿。
这边狱中,秦安安正跟陆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就听见刚才出去的狱卒似乎又走进来了,仿佛还在小声讨好着谁。
转头看了看,竟然是永安侯夫人身边的那个丫鬟沉香,秦安安对陆珩抬了抬下巴,用口型示意“小人得志。”
陆珩自然也看见了走进来的丫头,无奈的勾勾嘴角,对着秦安安摇了摇头。
“罪妇秦氏!”沉香眼中现出疯狂的光,“你可知罪啊?”
“你是个什么东西,这是打算替蔡知府审案?”秦安安头也不抬,冷哼一声,“你这样的贱籍,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你!”沉香被她的话气得够呛,看到她现在阶下囚的样子,又觉得掉价,“你嘴硬就是了,你以为你还能张狂几天?待我们夫人禀明圣上,你谋害小侯爷,到时候可就要落得个身首异处家破人亡的下场了!”篳趣閣
秦安安摆了摆手,根本不想与她废话。
见她沦落至此,竟然还对自己这样,沉香恶狠狠的剜了一眼秦安安,心中生出狠毒的阳谋,开口对着身边毕恭毕敬的狱卒说:“这婆娘犯得是大不敬之罪,她相公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之后可是要革去功名的,你可懂?”
狱卒自然是懂,虽然不觉得有这丫鬟说的这么严重,但是却也觉得这万一成真了,也不好说。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永安侯夫人这样的神仙,降下什么罪来,真不好说。
“我朝粮食,怎能便宜这等悖逆之人?”沉香勾勾唇,“不给饭不给水,你也省了些功夫,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