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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互相介绍,毕竟在她本心中,秦安安就只是个乡野村妇,是远比不上章院正的。
秦安安也识趣,见人家请的正主来了,就把绣墩让给了章院正。
老头见她容色不俗,想来跟小侯爷关系匪浅,没有多说什么,坐下来伸手给小侯爷诊脉。
“不妙啊不妙,夫人,小侯爷这怕是中毒了。”章院正皱皱眉,十分担忧的看向永安侯夫人,“令郎这脉象……”
“我儿怎么了,院正大人,现在只有您能救他了啊!”永安侯夫人昨天已经听秦安安说过她儿子中毒的事,现下在听到,已经没有初时那样震惊,只是还是一样的担心。
“令郎这毒……乃是沉月啊。”章院正眉头在他搭在永安小侯爷脉上之后就没有放松下来,现下吐出这个名字,也是心下一衬。
沉月之名一出,连站在一旁的永安侯夫人也跟着一惊。
“竟然……竟然……是沉月吗?”永安侯夫人脸上也现出哀凄之色,“到底是谁……要对小儿出手……”
沉月此毒,之所以出名,也源于一桩前朝遗案,前朝兰贵人受宠,生出了不忿之心,对当时皇后心生怨怼,竟生出歹心,重金收买皇后身边婢女,给皇后下毒三年,用的就是这沉月。
当时给先任皇后诊治的,就是面前的章院正。
“章院正……您……”永安侯夫人突然慌了起来,毕竟当年先皇后也没有救治回来,她不敢直接问,心中却也颇多计较。
“这,老夫当年也有些心得,永安侯夫人还请放心。”章院正的表情缓和了一些,跟永安侯夫人说,“令郎的情形与当初的……也有些不同,他毕竟年轻力胜,情形总要好一些。”
“那就尽托与院正了……”
“不可!”
两句话同时响起,永安侯夫人看向突然发声的秦安安,眼神中露出了些杀机。
“永安小侯爷中的毒并非沉月。”秦安安声音异常坚定,“这位……老先生实是诊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