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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虐打妻子,我婆婆在路边捡到姨母的时候,姨母已经奄奄一息,被我们送到了济世堂,好不容易才救了回来,这个济世堂的杨大夫可以作证。”秦安安笑了笑,“后面卖妻小,我们也有证人,就是赌坊的老板,您可以传唤过来,问一下是否是我们夫妻两个,把姨母和小妹赎回来的。”
“或者是,眼前这位,是村,今日刚好到我们村有事,我们把他请到县衙来帮忙作证的,”秦安安对着旁边的人行了个礼,“叔,您说说看,我刚才说的可有虚言?”
“半句都无啊,这我们村里也是一霸,家中有壮丁的他不敢惹,家中老弱的他就拼命欺负,我们是敢怒不敢言啊,把女儿许给傻子,就为了给他那个孽障儿子找个媳妇,我们都不爱跟他扯上关系。”老丈看见还抖了一下。
他们家有壮丁,并不畏惧这赖子,只是也确实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他这么欺负家小,不是那等心狠手辣之辈,谁能看的过去,只是那都是个人家事,外人不好插手。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赖子居然告自己亲闺女,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脸。
“他欠了赌债还不上,就要卖闺女,后来又继续赌,还不上,已经把家里的田都卖出去了,并不是他过不下去,而是他赌博啊!”老丈也是个古道热肠的人,早就看不惯这赖子的所作所为,一边说着一边生气的用自己的拐杖敲了敲地。
“叔,你你别急,不要生气。”秦安安怕老人气出个好歹,慢慢拍着老人的背给他顺气。
“谁知道这是不是你找来做戏的!”刚才跟秦安安对着呛的秀才开口说,十分傲慢的打量了一下老人,“你怎么这把年纪了,还跟着撒谎呢?”
仿佛是他已经认定了这个老人是说谎的,眼中的鄙夷让人看了十分不适。
“做戏?你说谁是做戏?”老丈脾气爆裂,眼见得就要拿着拐杖上去打人,被秦安安拦下来还不算完,挥舞着拐杖十分恼怒,“你个混小子你说谁?”
“叔,别跟他计较,总有那些人会把人往坏里想,”秦安安一边劝着老人,一边对着外面的人说,“若是有不信的,尽管可以到河西村去找人问,到底孰是孰非,还有公理可以论,无论你找谁来,我们都不怕,只要你到时候被打脸的时候,不要不认账。”
刚才那个说话的人已经不做声,毕竟他也不了解全貌,万一被打脸了,那是真的很难看。
“怎么样,大老爷,我这个人证您觉得行吗?”秦安安笑笑,对着堂上端坐的宋县令说,“还是说要再去河西村找人来问问?”
宋县令此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刚才跟秦安安对呛的两个秀才一见这个架势,也不敢再说什么,灰溜溜的准备离开。
众人看见这般情形,已然是相信的秦安安,对于刚才自己的错误判断,也都有些讪讪,虽然知道自己错怪了她们,但是也不好意思拉下脸来道歉,都讷讷的看着大堂里面站着的秦安安和跪着的赖小珠。
这时候,儿子从外围往里钻,一边钻一边哭喊:“我的爹啊,您说您怎么这么命苦,那娘俩有好日子都想不到咱们啊,她们有了钱就忘了咱们爷俩在过苦日子啊!”
看到他好手好脚的却在号丧就让人十分无语了,毕竟一个有手有脚的青壮年出来控诉别人不管他,远不如个瘸子来的有说服力,众人看着他的样子,不禁都皱起了眉毛。
“妹妹啊,”子冲上去抱住了自己妹妹,一边哭一边拍打她,“你忘了从小爹爹和哥是多疼你的了吗?怎么现在攀上高枝了就不忍我们了啊!”
“真不要脸啊,这么高个汉子,怎的还得指望妹妹吃饭呢?”有围观的群众嫌弃的说,“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儿子是个好吃懒做的孬种,他老子也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呢,好手好脚的来说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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