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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偏偏在自己以为已经逃脱苦海,脱离开那个噩梦一般的家,将要开始好日子的时候,就有这么一帮人站出来,来指责自己恩同再造的表哥表嫂。
看着面前那些道貌岸然的人,这个词还是在表哥教小侄子念书的时候才学会的,他们站在那里高谈阔论,仿佛此刻只要踩上一脚她的表哥表嫂,他们就是救世主。..
“不是这样的!”赖小珠从心底发出了呐喊,她双目赤红看着端坐在大堂之上的宋县令,“是我爹!我爹他们先是快打死了娘亲,又要把我嫁给村里的傻子,给大哥换个妻子回来,之后爹赌输了钱,就要把我和娘亲卖给赌坊!”
“哦?有这样的事?”县令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跪在堂下的眼底有意思难以察觉的鄙夷。
“我那都是被逼的!儿子要娶妻,我有什么办法,我没有钱,那家儿子虽然有几分痴愚,但是家资颇丰,我女儿嫁过去也能有个富足的后半生,不然我们这样的家,门当户对的嫁过去,不也是吃苦吗。”
音哀凄,周围人也都有些迟疑,他接着说:“那陆珩是这一科的解元,他逼我卖女儿卖妻子,我有什么办法,这都是他们逼得啊!”
见到这样的情形,孙秀莲再也忍不住,就要冲进去大骂个畜生,到如今她也看明白了这人是什么样的泼皮无赖。
“姨母莫慌,”秦安安拦住了她,“现在闯进去我们没有任何优势,只能坐实了他们说的这一切。”
“那怎么办啊安安,我和小珠不能拖累你们啊。”孙秀莲已经泪如雨下。
“来了来了来了。”陆贾喘着粗气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张按了手印的契书递给秦安安。
“等的就是这个!”秦安安上下扫了一眼,看见是自己要的东西,举着它就走进了公堂,声音振聋发聩,一边走一边说,“这一切都是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