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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指望小时候养大多少是份情谊,现在我这女儿投奔了她表哥,嫌我是个瘸子,是个累赘,就一把把她老子推开了,根本不关我事啊。”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抹泪,“小人都要饿死了,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才来告状的。”
周围人一听,这表哥表妹的实在是瓜田李下,加上这么个残疾老父悲悲切切这么一哭,也都开始同情他。
“哎,这真是可怜,自己有残疾不说,好不容易养大个女儿,还不管他。”
“谁说不是呢,我要是有这样的女儿,真是一剪子结果了她,然后再自裁。羔羊都知道跪乳,怎的这丫头不知道赡养父母?”
“肃静!”堂上的宋县令又敲了一下惊堂木,脸上表情慈和,“你说你女儿投奔了表哥?她表哥又是何人?”
“正是这一科的解元,陆珩!”瘸子说起陆珩两个字都咬牙切齿,实在是没赚到便宜有些恼恨。
“这……陆珩的为人我们可是知道的。他家中也有贤妻,做的豆腐可是享誉我们整个县城,你作为他们家的亲戚,怎么可能吃不饱?”宋县令脸上满是不解。
“再者说了,陆珩乃是我们县好久都没出过的解元,那人品自然是没的说,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亲戚吃不饱?”宋县令瞪瞪眼睛,“那可是解元,你知道什么是解元吗?你这样状告你女儿我还能理解,但是你说陆珩,那定然是诬告了。”
“解元,那出在我们县是多大的荣耀,之后参加会试,万一金榜题名了,进了翰林院以后可是当官作宰的,你这样诬告一个未来的朝廷命官,你是何居心?”
说着还狠狠拍了一下手中的惊堂木,看着跪在地上的味深长的挑了挑眉。
“若你一直这样执迷不悟,那本官就要与你用刑了!我朝举子可不容你信口雌黄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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