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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断然是不敢想,自己也有能共享天伦之乐的一天。
那时候陆珩的父亲走了,孩子又落下残疾,那时候的秦安安也不像现在一样,整日里好吃懒做,自己的孩子都不心疼,那时候陆母几乎是以泪洗面,哪曾想现在还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安安啊,都亏了你。”陆母想到这些,眼圈就有些泛红。
“娘啊,这么好好的又哭了呢?”秦安安有些不明就里,掏出手帕给陆母擦了擦眼泪,转移话题到,“不过娘您这画功了的啊,我看这小兔竟然好像是活的一般!”
“你快别笑话我了,哪有你说的那样啊,”陆母听秦安安夸的夸张,脸有些红,“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啊,快别笑话娘了。”
“您看,您要是不信,您问问大姨母。”秦安安看向孙秀莲,“是吧大姨母!”
“是啊,秀荷你从小就细心,绣花的样子也数你绣的好,我看着小兔子画的就蛮好。”孙秀莲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妹妹和她儿媳妇。
“娘您看,大姨母也是这么觉得的,”秦安安得到了支持,有些得意,笑着问,“不过娘,您画画是跟谁学的啊,姥爷吗?”
“不是,是跟陆珩他爹学的,”想到自己早逝的相公,陆母脸上舒展开来,像是在向往什么,“陆珩他爹啊,也颇读了几本书,不过没有陆珩灵秀,考了个秀才就再考不上了。”
“瞧您说的,那公爹也算是有点文化了,秀才哪那么容易考呢。”秦安安笑着说,“我先去做饭了,今天给你们露一手!”
不跟着掺和他们做风筝了,反正自己也帮不上忙,秦安安去厨房发挥自己的特长去了、
万老板的铺子里。
“我这个妹妹可不一般啊,”万老板跟陆贾倒是颇为投缘,晚上两个光棍凑合着一起吃饭,“头脑,手段要什么有什么。”
“是啊,关键的是还有一颗仁心,”陆贾笑笑,独自喝了口杯中的酒,“我还是挺幸运的,能遇到她,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可能现在坟头草都一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