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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邻居也都急了,杨大夫德高望重,医术又不错,还经常扶老济幼,听到他被这瘸子打破头,都冲进来辖制他。
他刚张开嘴,就被塞了个抹布在嘴里,押着他离开了。
领头的那个似是认识陆珩,对他点点头,就跟着一起出去了。
“我的好孩子,”坚持了这么长时间,陆母也憋不住了,冲上前去抱住秦安安嘤嘤的哭起来,“你没受伤吧,那个挨千刀的他居然要打你,可吓死娘了。”
秦安安伸手拍着婆婆的背:“没事娘,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放心吧,大汉近身都打不过我的。”
“呸呸呸,你瞎说,你个坏孩子你快呸。”陆母听她这么说本就哭红的眼眶更是蓄满了眼泪。
秦安安无奈的跟着呸了两声。
这时候已经包好头打算配合秦安安演戏的杨大夫也从内堂走了出来,装作虚弱的样子被徒弟扶着。篳趣閣
见那赖汉已经走了,杨大夫也不装了,轻咳一声把头上的布巾扯了下来,跟秦安安打招呼。
“没想是秦家娘子的婆母,刚才真是失敬了。”说着还朝趴在秦安安怀里抽泣的陆母拱了拱手。
“娘,现下里你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秦安安带着心情平静下来的陆母,在大姨母身边的杌子上坐下来,攥着她的手问。
因为两个孩子在身边,陆母心里安定了不少:“你大姨母命苦,被许给那个赖汉瘸子,就为了家里能少张嘴,还能多换回两担粮。你大姨母起早贪黑伺候他老娘一直到送终,给他生儿育女也还不回一点好,动辄就是拳打脚踢。”
陆母攥着秦安安的手,心中有无限道不尽的苦涩。
“你爹在的时候还好些,他怕你爹,也不敢太过分,你爹走了之后,我跟珩儿娘两个也跟浮萍似的不好过,后来珩儿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他满村吆喝他外甥以后是要三元及第,为官做宰,颇为嚣张了一阵,当时还险些闹到学正那去,咱们家就不敢再粘上他。”
“后来……”陆母不愿说那段心酸往事,以往还有希望,毕竟儿子争气,就算当下再苦,以后也是甜的。
后来陆珩被人害的残疾,脸也烧伤到毁容,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进而成了书中那个阴鸷的反派。
秦安安闭闭眼,睁开眼是满脸关切的陆珩在看着她。
完整的,没有毁容,没有残疾,健康温柔的陆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