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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公子。”陆珩走上前朝着唐怀渊作揖。
“陆兄!”
唐怀渊很是激动,也赶紧回礼,他与陆珩是在同一个考场上,对于陆珩的才学十分赞赏。
“陆兄,今日有缘,可否赏脸一同吃顿便饭。”唐怀渊要请陆珩一家吃饭,他本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奈何家中父母苦苦相逼。
但却很是喜欢结交有才学之人。
“吃饭就不必了,唐公子有空还是管教好下人。”陆珩连正眼都没给家丁一个,他的儿女不是谁都可以欺辱的。
“你这人不要不知好歹,我们家公子请你吃饭,那是瞧得起你!”家丁开口斥责陆珩。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秀才,即便真的中了举人,又有什么好得意的。
唐怀渊为人憨厚,总是眼角带着笑意,身材微胖,倒显得谦和许多此时眸中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看向家丁。
“够了,给我住嘴!”
他是真的敬重陆珩,之前只是听说过陆珩的大名,从未有过交集。
此时在这遇见,便是缘分,他又怎能错过?
“公子,你何必跟他客气?这样的穷秀才不配合公子您结交!”家丁不可置信的看向唐怀渊。
秦安安自从来了四海城,见识到了太多奇葩,像这种情况也早就免疫了。
一个下人,还真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我平日里就是对你们太好了,才让你说出如此无礼的话!陆兄胸怀大志,乃是大才之人,不可逾越!”
“银贵,把他给我发卖到牙行去。”唐怀渊突然发了狠,吩咐随从把家丁给发卖了。
这次来四海城赶考,唐家老爷给他派了四个家丁护送,而他自己的心腹就只有一个随从。
家丁都吓傻了,赶忙跪地下求饶:“公子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这时候才知道怕,已经晚了,银贵直接拽着家丁的衣襟去牙行发卖了。
其他三个家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陆兄切莫生气,身边的下人不懂规矩,让两个孩子受惊了。”唐怀渊只是憨,不是傻,他不发脾气不是代表没有脾气。
“陆珩,既然唐公子这么有诚意,那咱们也不好推辞。”秦安安觉得这胖子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