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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法是父亲传下来的,也算是父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了,白天补觉的原因就是因为晚上需要练习刀法,他保持这样已经四年了,对于刀法的一招一式都了然于胸。
在院中摆好起势动作,双腿微微弯曲,双眼微闭,将刀平置在身前,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握住刀背,调整呼吸,“呼~”一口浊气呼出,身体向前迈出一大步,劈,挡,侧斩,压刀…他的刀越来越快,周身似乎舞出了一片刀网,在银色的月光照耀下他在院中身形飘逸。
练了这么久了,每一招式他都了然于胸,可是,对于书中所写的”气不散却不清楚,到底怎么才能气而不散,更不明白这“窥镜”到底是什么,擦了擦身上的汗,他回屋草草睡下。
“来了多少人了?让你们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李安隔壁朱耿才家里,柳三正慵懒的躺在椅子上对身体右前方的三个黑衣男子说道。
“禀告大人,已经有四百六十六人混着进城了,都还安全,已经和其他三位大人通过话了,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差些边角料了,应该能在两天内带过来,还请大人放心。”其中一人赶忙解释。
“还是尽快吧,你们知道的,我不喜欢等待,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今日事,今日毕嘛。当然,做事情也小心点,这次事情失败了,上面要是怪罪下来,那是要掉脑袋的。”
“大人教导的是,我们一定加快速度,两日内就完成运输,一定不负大人所望!”三人急忙下跪。
“行了,都起来吧,你们知道的,我不喜欢这一套。天也不早了,再留在我这里该遭人怀疑的,都退下吧。”
“是!”三人依次退出屋子,反手关住了门,又急忙走出院子关上院门,这才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人长呼一口大气,三人顺着巷子拐角消失。
屋内柳三起身端着油灯进了里屋,只见屋内吊着两个人,正是朱耿才的两个妹妹,本就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加上较好的容颜,可以称得上一个小家碧玉了。现在两人却被扒光衣服吊在双手倒绑吊在屋内,身上尽是伤疤,虽然口中还有微弱的呼吸,但从两人眼睛的空洞与麻木可以得知两人的心已经死了。柳三满意的抬头欣赏着两具躯体,看着他们身上的伤疤,仿佛在欣赏艺术品一般。
天色渐渐转白,李平揉着睡眼朦胧着从屋内出来,在院中洗完脸瞬间清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李安听见院内动静知道哥哥起了,从床上揉了揉脸也艰难的起床,洗完脸,二人又像以前一般出门。到了门口李平感觉有点奇怪,是了,往日的时候隔壁俩姐妹不管打打闹闹还是什么说话声都是比较大的,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他也没多想,转身带着弟弟出了巷子。
依旧是巡街,没什么意外的,李平和另外两人走在街上,还是老样子,李平和同伴忽然听到很多叫喊声,他们几个赶忙顺着声音赶了过去,主街上,很多百姓将街道围的住,似乎有什么剧团在表演,引得众人纷纷喝彩。李平他们从人群中挤进去,在里面的人感觉身后有人一直推搡,依然看着前方说道“别挤了,想看怎么不来早点?”身后没有回应,他有点火气了,转头吼道“我尼玛!说了进不去了你还挤,你是不是脑子有…”看清身后的人穿着的差服几人他傻眼了,赶忙让开身子“您请,您请。”
李平看着他态度如此快的转变也乐了,随意调侃道“别介啊,我还是喜欢你那副桀骜不驯的态度,要不你再恢复恢复?”
“您说笑,您说笑,不敢不敢”那人吞了口口水讪笑着说道
李平几人没有继续欺负他,又从他身边挤过去。里面是个戏班子,搭的一个移动的木台子,台子上挂满了各色旗帜,台上一女将打扮的戏子正手拿长枪耍着花把式,引的众人连连喝彩,木台子由六个老牛拉着前进,后面依次有老牛或者骡子的几车的箱子,戏班子的人走在车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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