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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有把妖怪、鬼怪收入七宝玲珑塔折磨的习惯，此刻他真希望殷十娘的魂魄在七宝玲珑塔里面，而不是真的魂飞魄散了。
李靖一脸狰狞。
“桀桀……”
“若不是她，三年怀胎的时候，我就一剑宰了你这个逆子。”
“若不是她，水淹陈塘关的时候，你就该魂飞魄散了，她竟然为你建造神庙，保住了你的灵魂！”
“你当真以为，重塑肉身没有代价！”
“你娘用她的命，换取了你的生机，你这辈子就活在内疚之中吧……”
“哈哈……”
这一刻李靖笑的是如此畅快！
哪吒的火尖枪，直接刺入李靖的元神，怒吼道：“我娘的魂魄，到底还在不在！”
“如是说，否则我让你魂飞魄散！”
李靖顿时冷汗淋漓，下面传来，尿骚味。
他被哪吒吓住了，哪吒从来不说假话，言出必行，他真会死的。
“我……我……确实把她挫骨扬灰，打散了她的魂魄……”
“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若是你能请得动圣人，你娘还是有一线生机……”
李靖瘫软在地上，面色发白。
哪吒有些懵，鬼死为聻，他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