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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无法保护自己的利益,更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如何保护,甚至连什么是真正的利益都不清楚。
因此,长远来看,进行基础建设的确可以一定程度上让银盔城的普通平民过得好起来,但是当贵族们展露出爪牙时,我们却很难阻止。因为只要他们不采取极端手段,我们若是强行干涉,很容易就会从‘英雄’变成‘加害者’。如您所言,我的确曾经考虑过类似的方案,但这就是我最终将其否定的根本原因。
听到这里,苏文不仅发出了赞叹:你说得很好啊!尼古拉斯,我不得不承认,你对这一切都看得很透彻。
过奖了,塔苏里先生,可问题仍没有解决或许这也在您的计划之中?
解决?只要我们做好了,就不需要解决解决问题,因为问题根本不会出现。苏文操纵着塔苏里的身躯微微摇头道,你举的例子并不恰当,托斯卡纳的基本建设进程之所以导向了一个极端,是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推动者并没有改变人们的思想。从最开始,那里的基本建设,就不是为底层平民准备的,而是为了服务贵族、超凡者、富人三大群体,这和主上希望看到的‘基本建设’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请勿忘记,在主上的眼中,这世上没有贵族、平民和奴隶的区别,亦没有超凡者和凡人的区别,人与人之间都是完全平等的存在。尼古拉斯,好好思考一下吧,这句话中便有着你所需要的答案。
此话说完,苏文操纵着1号极具高人气度地飘然而去,只留下了原地陷入沉思的尼古拉斯。
与此同时,千里外的学园都市,豪华餐厅厕所里的苏文摘下了同步战术目镜,嘴里不禁发出了自言自语的嘀咕。
没想到事情居然变得这么复杂我明明只是想顺口忽悠尼古拉斯修条路,方便我回特里底斯行省老家的时候飚个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