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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不屑。刘婵、姚玥、纪彤三人，一言不发。
事情到了这地步，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王爸爸冷眼旁观四个孩子，淡淡开口：
“王校长，此事必须严肃处理，不然……”
话没说完，牛旭岩一身警服，推门进来。王鑫爸爸见来人，眼底特别复杂。
“老牛？怎么是你？”
牛旭岩也没想到他会在，看眼外甥女，无奈说：
“我妹留下的孩子，她爸再婚后就把孩子送我这边了。打的是你们家孩子？”
见他点头，“哎哟”一声，说：
“严肃处理，必须严肃处理。王校长，你处理我没意见，给四个孩子留念书机会就行，初三了。”
言外之意，只要别开除，什么都能接受。1993年的初中毕业，很有用。
王校长犯难的看了眼王鑫爸爸，牛旭岩秒懂，走过去又说：
“兄弟，稍后带孩子去检查，费用我们四家摊。另外，我们每家再出25，给孩子买点补养品。给孩子一个机会，就剩一年了，让她们把初中念完。”
王爸爸没吱声，而是跟妻子交换下眼神，随后点头。
王校长见状，长松口气。
“既然双方家长都这么开明，鉴于她们的恶劣行为，校方决定让她们全校检讨一次，此为其一；通报批评，此为其二；严重警告处分、记录档案，此为其三。这样安排，可以吗？”
本来想开除学籍、留校察看，但事情还有余地，就不用那么狠。孩子不值得可怜，可孩子的家长都不容易。
尤其是那个下井的，脸儿都没洗，真挺难的。
就在大家一致同意的时候——
“不行！这样判罚不公平，对她们四个太轻了。”
一直都没说话的王鑫，突然态度强硬，让所有人都看懵了。
牛旭岩走到她跟前，和声细语说：
“孩子，给她们一次机会吧，算大爷……”
“她们不配拥有机会。”王鑫坚定打断他的话，目不斜视的走到李婷身边，“你们四个对我道歉，难道不该对她道歉？初中两年，你们欺负她的次数有多少，心里没数吗？”
这番话，让本来已经要结束的事情，再次出现反转。
王鑫郑重冲李婷鞠躬，红着眼睛，说：
“对不起，以前她们欺负你的时候，我袖手旁观，没想到今日你竟然仗义出手。我向你道歉，为我以前无视的行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