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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眼睛包含情意，这让唐湘娇有种奇怪的预感。
只不过，现在的她根本无心想这种事情，佯装看不见走上前去问：“有事吗？”
卢修斯有些慌乱的收敛了所有情绪，“老师，这次您似乎很着急？”
唐湘娇也因为天道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火，现在既然卢修斯问起，她也就有了倾诉对象。
她叹口气，“你知道，我的修为现在已经达到了半神。”
卢修斯瞳孔微微一颤，点点头。
虽然早就听唐湘娇这么说过，但当她亲口说起时，他还是忍不住心头波动。
“但是，我的修为到达半神之后，就一直停滞无法再进一步。”
卢修斯关切地询问：“是因为魔法元素不够吗？”
这句话问出口，他就觉得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唐湘娇能够随随便便就拿出那么强悍的聚灵符咒，怎么可能还会解决不了自己的魔法元素问题？
果然，唐湘娇轻轻摇摇头，“与这件事无关。”
“是因为天道对我的压制。”
这还是第一次，卢修斯听到这么高深的话。
天道？
是上帝吗？
上帝竟然亲自出现，和老师沟通了吗？
老师究竟是怎样的人啊！
她是天使吧！
“天道？”
唐湘娇组织着话语解释。
“天道规则，也就是说，我被上帝一只手拍了下来，上帝告诉我，我身上背负了因果，也就是说，我做错了事，对这个大陆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
这句话说出口，卢修斯就想到了一件事。
唐湘娇将魔法卷轴拿出来，令他们这些人觉醒，出现了反抗意志。
这，是错事？
天道规则，上帝就是最权威的表现。
他直接说出这是一件错事。
他踉跄几步，后退着脸色煞白。
他不能接受。
“怎么可能！”
“魔法师协会做的那些事情，上帝是看在眼里的，为什么他会认为这是一件错事呢？”
“我们受不了魔法师协会对魔法的垄断，对我们的压迫，所以奋起反抗，这样做错了吗？为什么？我们只是想要获得自由而已啊！”
就连卢修斯都崩溃了。
唐湘娇有点无语。
“等等，你先别崩溃，天道应该是认为战争的发生，导致太多人流离失所，这才对我降下了因果的限制。”
“我的……该死的！”
“发动战争是一场改革避免不了的过程！这样就错了吗？”
“难道我们真的要一直承受魔法师协会的压榨才行？我不懂，为什么上帝要站在恶人那一边。”
这么多年来的信仰，全都崩塌了。
卢修斯不是看不见战争对人们带来的危害。
他一直在告诉自己，自己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
可现在，就连他最信仰的存在，都在告诉他，他做错了。
怎么可能！
明明一切都在变好！
只要经历了战乱，整个大陆的人都会获得魔法自由。
那些小孩子不需要继续压制自己的魔法天赋，只是因为魔法师协会的一句不合格，就对魔法唯恐避之不及。
魔法天赋是从出生就被上天赋予的，修不修炼是自己决定的，不应该被某些人定义。
他明明……做的是对的！
是对的！
就算上帝认为是错的，他也不同意！
卢修斯疯狂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唐湘娇忽然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可以了。”
“所以呢，你是不是也觉得是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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