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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的满满的,累到睁不开眼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只有一架钢琴陪自己说话,甚至傅老爷子觉得傅渝的性子太过柔弱,将来治理不好傅氏集团,所以每个周末便是傅渝最害怕的时候。
傅老爷子会安排一群打手,在黑暗的地下室疯狂的打傅渝,一开始傅渝不还手也打不过,那段时间傅渝每天身上都是淤青,只有到了晚上的时候,打手们都累了,他才从地下室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出地下室,然后回自己房间,浑身是伤的弹着钢琴。
这种情况足足维持了俩年,后来傅老爷子拿着沈落的照片威胁加逼迫的情况下,傅渝用尽浑身力气和身上所有的怒气,一个个都打了回去,在打完的时候,傅渝双目猩红走到傅老爷子面前挥起拳头,直到傅老爷子满意的拍拍手,傅渝才意识到面前的和自己是有血缘关系的父亲。
后面的一年多时间里,傅渝在傅老爷子的培养下成了一个狠戾无情的人,傅老爷子让傅渝接手了傅家的位子,临走的时候傅老爷子第一次摸着傅渝的头,第一次像一个慈父一般,句句都是对傅渝母子的亏欠。
但是最后临走的时候也没有等来傅渝叫他一声父亲,傅渝只是答应他会好好听母亲的遗言管理好傅氏的,看着傅渝不为之触动,傅老爷子似乎是对自己接班人的举动非常满意,最后才放心的合上眼。
傅渝说到这些的时候,表情毫无波澜,只是摆弄着钢琴,可能在他心里早已经过去了,也可能是他最不想提起的过去。
那个温柔善良的傅渝,那个本该站在阳光下的傅渝,那些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要一束干净的光去无休止的适应黑暗,他不知道挣扎过了多少次。
在每一秒都是痛苦的日子里,他凭借的是对沈落的爱硬咬牙撑下来的。
沈落双眸闪烁着泪光,一滴滴的滴落在琴键上,她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只是想起了之前的种种,沈落站起身把手放在傅渝的双肩,轻轻的抱着他。
最后傅渝缓缓的把他的双手拿下来,浅笑着拉她坐下,开始弹奏了一首欢快的曲子,沈落忍着泪也把手放上去,俩人四手联弹。
沈落只庆幸这一次终于可以坐在傅渝身边,陪他一起弹琴,他不在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