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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祢豆子可能是以睡眠代替进食人类的血肉来补充体力消耗。”
“...还能这样的吗?”
善逸闻言耳目一新,倍感神奇的同时拉起自己的衣袖,露出“藕臂”,又胡搅蛮缠道:
“光睡觉那怎么行,祢豆子要是饿了,就啃我的手臂吧,反正我又死不...”
“嚯!这是现在能说的吗?!”叶决明闻言,立即抬手捂住善逸的嘴巴,心声道,“人生在世,最怕的就是交浅言深,你才认识人家几天呐?你要怎么解释不死,是三言两语解释的清楚的吗?要是被当作异类看呢。”
“我觉得炭治郎不会的,他自己都还带着个‘鬼"妹妹呢,况且‘明明"桑你不是也说炭治郎这个人行,能处嘛?”
“你觉得...”
叶决明转念一想,好像也没太大所谓,毕竟这是善逸的身体与他的社交,于是心声道,“行...吧,你爱说就说吧。只是你别把我抖出来哈,我是需要保持神秘感的。”
关于神(装)秘(逼)感这件事,叶决明在拿到鳞泷左近次给的苇名一心同款天狗面具后,就想直接戴到脸上的。
结果善逸却只觉得面具会挡着他的脸,现在不是更应该在祢豆子面前多晃荡,混脸熟,攒好感吗,这样才能日久生情吧。
叶决明拗不过他,最后相互妥协,两人各退一步,善逸把赤天狗面具给戴在了后脑勺上...
“不可以让祢豆子吮食到人类的血肉!我怕那样的话,祢豆子就没办法回头,再也不能重新变回人类了!”炭治郎当即就义正词严的反驳道。
看着自己捂住自己嘴巴,突然话说一半的善逸,炭治郎的目光转到了他拉起袖口的手臂上,看着我妻善逸左臂上安装着的「忍义手」,炭治郎好奇的问道:
“‘善逸"君,你的左手...”
“叫我‘善逸"就好,不用这么见外的。”
我妻善逸举起义肢手臂,动了动手指关节,虚握了下,继续道:
“我的手臂是...意外跌下悬崖时摔断的...然后爷爷就给我安装了这个义肢...”
善逸没有说到屑师兄狯岳,也没说出叶决明。
而炭治郎亦是嗅出了我妻善逸的话里是有所保留,只是他并没有追问。就如同善逸没有一上来就询问他妹妹是如何变成‘鬼"的...
悲剧的揭开,通常可能会意味着回忆的二次伤害。
“咔铮”的一声响动,我妻善逸切换出「机关斧」。
“好,好厉害!”炭治郎顿时惊叹道。
没有男生可以拒绝机械臂,善逸笑着说道:
“这只手臂还有个名字,叫作‘忍义手",里面还设置了其他机关和忍具呢...”
我妻善逸对「忍义手」如数家珍,连带着将自己初次任务也娓娓道来,减轻炭治郎的天然紧张感。
两人一鬼,朝着那个每晚都有少女莫名失踪的城镇走去...
青衿之志,
履践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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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涩涩的屑胞人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