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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他的...气息...怎么变了。”
追着的炭治郎边嗅着叶决明的“尾气”,边喃喃道:“又变得和刚刚斩石期间的那般...让人觉得...稳?”
原本山里的瘴气消失后,在雾中的能见度有了很大的提升。
十米左右的视野还算清楚,再远一些之后,就只能看到四周景物的大概轮廓了。
这一座古老而破败的森林,周遭的地形是呈梯田式的。
不知道是多少年的瘴气浸染,让一棵棵曾经枝繁叶茂、葱茏劲秀的参天古树有些已经逐渐地衰老、凋零、倒塌。
不过佝偻着的枝干依旧虬曲苍劲,攀爬在上面的藤蔓都已经枯萎好几轮了,可犹是不死心的缠抱、垂挂着枝条。
年复一年的四季早晚,日灼冻害,冷热交替使得树木缩涨损伤,粗糙的枝干上满是开裂成无数块的深褐色皮质,就如同是老人脸上挤压在一起的皱纹。而零散生长在上面的苔藓,就像是老人斑了。
一束束乳白色的木腐菌成灵芝状的长在粗壮的主干上,好似古树伸出了半截舌头。
若不仔细看这枝干,就要以为老树早已枯死了。可树干末梢的枝桠上分明都还稀稀疏疏的挂着暗绿色的叶片。
地上的落叶堆积了好几层,依然没能完全的掩盖起盘枝错节的老树根。
腐烂的树叶和潮湿的水汽倒是给各种蕨类植物提供了充足的养分,幼叶拳卷,复叶分裂成羽掌状,长势喜人。.
要等人环抱的断折枝干倾倒成桥梁,树冠相叠,枝柯交错。
有发着微弱白光的蝴蝶飞作一团,人一靠近便就地消散成了尘埃光点。
可以想象的到这些古树昔日是如何的昂首挺拔,遮蔽天日,成群矗立。
而此时。
叶决明或脚下踩着由小雾珠折射进来的细碎月光奔跑,或勾绳飞身翻腾于树桥之间...
“‘明明"桑,咱们这是要去哪啊?炭治郎他们好像越跟越远了...他们要是迷路了该怎么办呐...”
我妻善逸看着叶决明在错综复杂的地形里,却就跟来过很多次一样的熟悉,于是反而担心起了因担心自己安危而紧随其后的鳞泷左近次和炭治郎二人。
叶决明可不就是来过这里嘛。
当时他游戏里扮演“只狼”的时候,在『隐藏森林』里,可是迷路迷了整整一晚上,来回转了十几圈。掉下树桥时,差点没被底部的月隐‘无首"吓个半死。
叶决明说道:“没事儿,这里除了那只‘无首",其他的都威胁不大,一会儿咱们把迷雾遣散后,再回头和他俩汇合就好了。”
前方的树冠上停着一只体型硕大的乌鸡,月光拉伸着它的影子,与阴郁的古树站在一起,画面就略显得有些诡异了。
乌鸡约有一米多高,全身皆披着黑得发亮的羽毛,仅上鸡冠、下肉裾和鸡嘴为红色。
善逸见状问道:“‘明明"桑,这是乌鸦吗?”
“你那什么眼神啊,这明明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大乌鸡嘛。”
叶决明话音刚落,那树枝顶上的大乌鸡就同样注意到了叶决明。
“咯咯!”大乌鸡叫唤一声。
这黑羽乌鸡本就英勇好斗,见有生人闯进,扑扇着张开时足有近两米来宽的翅膀,从枝头急疾鹰踏而下!
结合周围的景物,让叶决明大有“轻烟老树寒鸦,一点飞鸿影下”之感。
“‘明明"桑!”善逸大喊道。
“嗯哼。”
叶决明知道善逸在示意自己,遂抽刀踏地跳起。
“铛!”
完美弹反的金色光晕于刀刃间闪动。
叶决明横刀架开大乌鸡的锋利如铁钩一般的爪子,使得半空中的它直接失去平衡的奋力扇动着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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