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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是在事后了...
在打架进行时，痛感是会被畅快的错感淹没的。
但，
打架...算是天赋吗？
因为他们住院，我被父亲架着去医院道歉。
我看着他们母亲有的因为孩子被我打残疾，默默啜泣流涕时...
我还是从来不觉得这是我的错，是他们先动手的，与我无关。
毕竟是一群聚众斗殴被单人避险自卫反杀的。
为此。
我被勒令休学一年，丢到了乡下爷爷家。
不然能怎么处理呢？难道就非得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是我吗？
奶奶在我出生前就死掉了，老爷子自己一个人生活。
他年轻时就性格孤僻，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能找到老婆的。
到了老来，他就更鸡掰了。
要么屁都不放一个，要么咋咋呼呼，时不时就吹鼻子瞪眼，死活都不跟父亲来城里住。
当然，他对我这个亲孙子，也么得什么感情。
第一天就给我下马威说，不干活，就没饭吃。
我倒觉得这没什么所谓的，也没觉得干点农活会累到，可能是我体力好吧。
不给饭吃？没事，我自己会做饭。
小时候，父母常常就不在家。我早就学会怎么靠母亲偷塞在枕头下的钱，养活自己了。当然会多做老爷子吃的量，尊老爱幼嘛，应该的。
从此农活，从来都是我早早完成大半，提前“下班”做饭。
老爷子就在那一亩三分地里，磨磨唧唧的。
你不会是想要拖时长，不做饭吧？也没事，尊老爱幼嘛，应该的。
混口饭吃，不寒碜。
直到有天，老爷子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看着山边快要落下的夕阳，破天荒的对我，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应着枯柴爆烈着灶火的声响...
“决明，你的名字是你奶奶让我取的...”
“我是个糟糕的人，对你的名字也不上心。是有点帮你奶奶到药店取药时，刚好看到中药架子上，其中一格抽屉上贴着的是‘决明子"，就给你随便取了这个名字了。”
“...但你总有一天会有能让你上心的事的。要好好利用你的天赋，别像我一样。还好有你奶奶的出现...”
天赋？
什么天赋？打架算天赋吗？像你一样？我像你吗？我才不像你。
我可没你这么严重的性格缺陷，不近人情。
...可能老爷子也年轻过吧，我这样想着。但他从未对我说起年轻时的事情。
后来，老爷子就死了...
因为老爷子的性格，村子里的人和亲戚们也根本不愿与之来往。
这或许就是有次我在书上看到的“一生负气成今日，四海无人对夕阳”吧。
丧礼简单。
葬礼简单。
坟头简单。
后来。
我因为是体育特长生的缘故，考到了不错的体校，毕竟本科诶。
放假回过次乡下。
依旧高远淡泊的天，走过独自转折来去的山路，坡地山间零落在吃草的羊，老农随着耕牛在水田里。
篁竹一片，破旧篱笆围着的脱落土墙的木屋。
扣着的门锁已经生锈，倒塌的房檐压在灶台上。
我在屋内坐了小会儿。
我走时，去了趟老两口的坟头。
坟头草都一丈高来了，一对青鸟站在墓碑上，一只帮另一只梳理着羽毛。
还好。
因为这几年vr技术的成熟，已经发展到了可脑波传感，与格斗动作类游戏相结合，身临其境。让我除了在室友相处、追热血战斗番以外的沉闷生活有了另外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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