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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明"桑,你在干嘛呢。”睡醒的我妻善逸揉了揉眼睛,“怎么把衣服给脱了,还喘成这样。”
叶决明深吸起一口气,立直了腰杆,道:“没看出来吗?这不练剑呢嘛。”
“练剑?‘明"桑!你不会已经会学了「雷之呼吸」了吧!”
“啥‘雷之呼吸"啊的,呼吸还能有属性的区分?那是不是还有风之呼吸,火之呼吸,电水之呼吸?风火雷电,齐活了嘛。”
善逸挠了挠头,解释道:“「雷之呼吸」是爷爷教我的剑技招式,一共有六式,可惜...我只能学会基础的‘一之型"...”
“就是那个你在拔刀时,引起雷电共鸣,一闪而过的斩击吗?很酷啊!”叶决明饶有兴趣的问道:“那你怎么没学会剩余的招式呢?要不你再好好想想老爷子是怎么教你的,我作为旁观者清,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还是不要了吧,爷爷教过我好几次了,可是我总是记不住动作,要点也一直做错...”善逸说着,脑海中已经开始自动的回忆着前〈鸣柱〉·桑岛慈悟郎的教导了。
可能是因为我妻善逸本身就没学会其他“型技”的原因,导致叶决明看着脑海中的善逸的记忆便看得并不太真切。但还是能看到善逸在练习的时候的脚步虚浮,拔刀斩击的动作更是做得极不自信,越怕出错,就越是出错。所以这才只学会了只需专注于一个拔刀动作就能完成的「一之型·霹雳一闪」。
叶决明连续眨了眨眼皮,想极力看懂,却愣是也没看懂是怎么回事儿。
真是应了那句。
‘兄弟会背叛你,女人会离开你,金钱会诱惑你,生活会刁难你。
但是就徒弟不会,不会就是不会,怎么教都教不会。"
...【此处书接上上章,老人醒来走至走廊】
“善逸!”
这时,站在走廊上桑岛慈悟郎对着院子里的叶决明喊道。
叶决明应声转头,见老人已经能自己走路,语气轻松道:
“哟!老爷子,身体可以啊,能下床啦。”
慈悟郎看着赤裸着上身的叶决明,身上啥事没有,烫伤的痕迹也早已不在,便放宽心了,他笑着道:
“‘老爷子"?...嘿嘿,你之前不是还吵着闹着非要叫我‘爷爷"来着嘛,当时可是怎么说都不听的。”.
“爷爷!不是啦,因为其实我已经死掉过一次了,现在和你说话的是暂时控制着我身体的‘明"桑!”善逸在脑海中破喉咙般的呐喊着,可是脑海中的声音,除了叶决明,又有谁能听得到呢。
见其只是微笑着,老人脸色一沉,语气一转,“善逸!你脱着衣服,不会是又想着让自己着凉生病,来逃避训练吧?这可不行!”老人两撇粗犷的八字胡一挑,接着道:
“这可不像话,快把衣服穿上。你要做的是通过严酷的训练,来激发自己的才能,而不是想方设法的浪费它!”
桑岛慈悟郎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有次冬天,我妻善逸就为了吃不消老人严格的训练,偷摸着冲洗冷水澡,来让自己发高烧到病倒。
叶决明立即以心声道:“喂喂喂,小子!你可别喊了,就算老爷子听得见,你要怎么跟他解释你身体里有另一个人啊,他肯定会认为是你脑袋坏掉疯了。”
“那,那要怎么办!可我还是想告诉‘吉酱"(爷爷)这件事啊。”
“不用怎么办啊,等些日子他发现异样了...再说咯。”
“可现在决明先生对爷爷的称呼就...已经不像我啦...”
“好好好,我改口就好了吧。”
叶决明的笑容逐渐僵硬,挣扎地吐出两个字:
“...爷...爷。”
毕竟除了中学在乡下的时候喊过,在自己的亲生爷爷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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