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从一开始,庄子萱只把为敖霄解毒当做他救全家的条件,可到了如今,却潜移默化的成为了她心之所愿。
她不愿看到他被毒药折磨,她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让他自由驰骋在疆场上,不再被任何事物所约束。
敖霄听的这话,眼底抹过不舍。
不过她既然如此说,他也不好强留,缓缓起身,他沉声嘱咐。
“解药也不在这一时,你要好好保重身体,这样才有机会治好我的毒。”
别人不知,可他却知道庄子萱每日都经历了些什么。每天要忙那么多事,还要提着脑袋在宫中行走。别说是一个少女,就算是个男人也未必能承受的住那种身体与心灵同时的压迫。.
他只怕她哪一天会承受不住。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能代替她去做那些事。只可惜他对医术一窍不通,只能是尽力护她周全,不让她受到伤害罢了。
“放心,我没事。”
庄子萱心头一暖,微微颔首,一直望着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这才转回屋内。
对于敖霄的毒她没有别的方法,只能按着自身的医学知识与从医书古籍中得到的经验一点点尝试。
如今她已经有了一些想法,独自一人回到后堂,开始一边研制一边试药。
试药其实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毕竟是药三分毒,更何况她如今也只不过是在研究阶段,对于解药的一切药方只能靠猜测与推断来进行。若是稍有不慎,很容易丧命。
不过她相信,以她医术,只要多加斟酌,应该不会发生那种意外。
将自己埋头关在房间内,直过了两个时辰,她才觉得精神有些不济,命李忠关了药铺,往庄府而归。
初夏微风带着丝丝凉意,庄子萱走在静谧的街道上,脑海中却不断想着为敖霄解毒的药方,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走进了庄府。
忽然一阵清风刮过,耳边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
她下意识顺着声音回眸望去,一看之下竟然什么都没看到。
皱了皱眉,她不解的呢喃。
“奇怪,方才明明听到那边有声响啊!”
一边说着,她又揉了揉眼,再一次仔细望去。
这一次,她终于在院墙边盛放的桃树下,看到了一丝随风摇曳的白色衣衫,那里俨然有一个人站着。
这也太奇怪了,这么晚了,竟然有人躲在树荫之下一个人自言自语?
怕不是精神有问题吧?
如此想着,她便欲张口将那人唤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话到嘴边时,目光却突然瞟到桃树另一边,距离那白色衣衫之人不出一臂的距离,竟然还站着一个黑衣人,方才他竟没有发现。
不过这也难怪,天色这么晚了,又有院墙与桃枝的遮挡,再加之一身黑衣,若不是方才他微微晃动了一下身体,只怕现在她还发现不了。
瞳孔微微收缩,心头不禁涌起一种不好的念头。
大晚上的,两个人选在这种阴暗的角落见面,必然没有好事。
如此想着,她蹑手蹑脚的向前方挪动,一直来到一处墙角背面。这里距离那株桃树已经非常近了,想来应该能够听清这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到底在密谋什么。
因为距离太近,害怕被发现。
她背后紧贴着墙面,屏住呼吸,侧耳仔细倾听。
“回禀主子,近几日宫中加强戒备,几乎如铜墙铁壁般,属下们很难再像从前那个混入宫里。您看这计划能不能暂且搁置,待狗皇帝放松警惕之后,再继续进行。”
庄子萱凝眉,仔细去分辨这道声音,她在脑海中仔细翻检了一遍,最后确认,这道声音在她的印象中从未出现过,应该不是府中之人。
而且从他言语中可以感觉到对乌眼鸡皇帝的痛恨,还提及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