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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挽着他的手臂问:“你老实说,有没有怪我爱揽事?”
孟思昭收紧手臂,夹着她的手说:“这也不叫揽事吧?毕竟郑主任之前是你的实习领导,现在是你的合作伙伴,在部队这叫战友。战友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
金穗停下脚步,非常真诚地说:“孟思昭,谢谢你可以理解我。”
孟思昭抿抿嘴,把头扭到一旁说:“我还得指着你挣钱,让儿子吃香喝辣,住大房子。”
金穗又拧他的手臂:“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口是心非?”
他一本正经地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过两天,郑秋月到作坊来告诉金穗:“尹安福那边给话了,让我跟他办离婚手续,房子我继续住。”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金穗没有表现出意外:“那怎么办?空口无凭,哪天他要是想不通了,又回来跟你争房子,怎么办?”
郑秋月说:“那就让他签字画押。反正他有把柄在我手里,大不了鱼死网破。”
金穗不乐意:“不要整天都有这种极端的思想,咱们可还是要把酱菜卖到国外去,跟那种无赖可不是一个级别的。”
郑秋月自嘲道:“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他那个房子,过两年白送给我我都不要。我也要带着三个孩子,买大院子住。”
金穗点头:“是嘛,我们要赚很多的钱,买大院子住。”
郑秋月这边的事情解决完,顾璇来了,还带着省纺织厂生产的好几个样品。
金穗本来要去接她,她不让,要她把地址告诉她,她下火车买幅地图坐公交车过来即可。
到家里的时候,看到孟广安,她有些意外,磕磕巴巴地说:“孟叔叔,您怎么、怎么在京城了?”
孟广安倒是挺大方地说:“金穗怀孕了,她和思昭工作都忙,我在家里闲得有空,所以过来帮点忙,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顾璇看一眼金穗,看她那意味不明的眼神,转头夸起孟广安:“孟叔叔您真是个有爱的父亲。”
晚上金穗跟她在房间里聊私人话,顾璇问:“你把孟叔叔叫来的?”
她摇摇头,不屑地说:“不是我叫来的,孟思昭也没有让他来,他是不请自来。”
“嗯?他一个连普通话都不会说的老头,敢自己一个人从老家到京城来?”顾璇听着有些不可思议。
“我知道的时候都吓一跳。唉,来就来了吧,来帮我做饭也挺好,我省点时间,专心准备去加博览会。”金穗说。